改名是大势所趋

那个……不知为何以前文又有小天使喜欢了,感谢小红心但是不用关注我啦。爬墙飞快产出超少感觉很对不起大家ԅ(¯ㅂ¯ԅ)

【锤刀组无差】泛滥爱意

ABO双A | 伊森x沃克无差 | 反正也没肉 | 我心里他们互攻

以上ok的话正文↓



August Walker并没有死。


从新任上司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Ethan很奇妙地没有一点意外的感觉。尽管是他亲眼目睹并亲口证实了这个叛徒的死亡,但如果说有什么人当真能从那种情况生还,August Walker必然是其中一个。和他的队友不一样,Ethan在每次任务结束之后很少完完全全松一口气,或是有种“一切都结束了”的感慨,他太习惯和Walker或是Lane这类人打交道了,被捕入狱乃至尸骨无存都很可能并非他们的终结。Ethan有时甚至有种错觉,他们本人和他们的理念或者说某种信条一样几乎是不死的,总会像幽灵一样徘徊在这个世界上,在合适的机会出来作恶。


“所以我的任务是?”Ethan问。他以为接下来又是一次旷日持久的纠缠,一场横跨世界的追逐,一幕以很可能他们中至少一个的死亡来告终的剧本——还能是怎样呢?然而上司接下来的话确确实实出乎他的意料了。


“看着他?”Ethan皱起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以为看管人该是监狱的活。我是特工,不是保姆。”


但他新任的上司只是耸了耸肩:“他曾是CIA最优秀的特工之一,对我们所有手段都太熟悉了。把他关在监狱里,我甚至都怀疑他会不会在开庭前就想到办法逃出去,再说现在还很难确认CIA内部是不是还有“老鼠”……我们——我和CIA一致认为现阶段你是看管他的最佳人选。”


Ethan还想争辩些什么,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因为情绪波动不自然地释放出来。然而他面对的Beta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这就是你的任务,Ethan。你选择接受与否?”

 

于是第二天一早,Ethan按照指示等在他设在下城区的一处安全屋里。他曾经很喜欢这个地方,街区安静而整洁,地理位置极佳,让他能在各种行动或可能的袭击里占尽先机。自从离开了Julia之后,他不再把什么地方称作自己的“家”,但如果非要从他遍布全城的安全屋里选一个“住址”,这里还算不错。然而这一切都是过去时了,这里即将变成遍布监视器的玻璃盒子,变成将他和August Walker一起关押的监牢。


上面那些人在打什么算盘,Ethan再清楚不过了。尽管曾经为国家乃至世界做了那么多,他和他的团队始终是一个灰色的影子,他们依赖又忌惮这个小组,永远在讨论他们是否有必要存在。这几乎成了每次小组人员变动时的例行流程,Ethan倒不怎么在意这个,然而Walker的背叛显然让他们也连带怀疑起了自己的忠诚。August Walker是个烫手的山芋,丢给自己真是合适,能将人看住皆大欢喜,若是不能,这便成了最好的把柄。Ethan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这场变相囚禁要到什么时候结束。谈话最后他问起“看管”会持续多久,“我们会尽快给他找个合适地方的。”这就是他得到的回答。

 

时间到了,Ethan站起身打开门,一列全副武装的车队在门口停下。Walker从第三辆车上被压下来,他套着头罩,穿着拘束衣,走路有点踉跄,显然吃了不少苦头。然而Ethan还是捕捉到了属于这个Alpha的那种熟悉又霸道的信息素,本能地感到不快,但还是压下情绪和上司握手,让开了身后的门。

 

特工们迅速而安静地开始准备,Ethan抄着手在一旁看着,监控、焊死的金属椅、手铐脚链、定位装置、炸弹项圈、声纹虹膜指纹和密码四重验证的锁……并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他们动作很快,将安全屋变成了一个各种意义上的牢房,然后把Walker粗暴地按在椅子上锁上了手脚。“我们的人会一直在周围。” 上司朝他微微点头,说不上是宽慰还是提醒:“那么祝你好运了,Ethan。” 

 

于是屋里暂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忽略那些无处不在的监控的话。Ethan沉默地盯着眼前的人出了会儿神,没由来地感觉到一丝滑稽。房间里充斥着属于另一个Alpha的味道,让Ethan 感觉有点不适。他的发情期快到了,尽管他是一个强大、冷静、能克制自己的专业特工,组织上也提供了大量有效而强力的抑制剂,这仍然算不上一个让他和另一个Alpha近距离接触的好时候。他能控制自己的情欲,但实在不可能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一点冲动愤怒或是暴躁的情绪。Ethan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这个囚犯本身上,不要不由自主地释放信息素想和对方一较高下。

 

在他专心打量对方以平息那种因为Alpha的领地被侵占而带来的焦躁之时,一直沉默的Walker突然带着点笑意出声了:“嘿,起码帮我摘下头套吧。……Ethan?”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但是语气还是一如从前,Ethan犹豫了一下,上前扯掉了他的头套。

 

Walker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他的半张脸上有着可怖的疤痕,但是不知道是Alpha的自愈能力还是属于专业特工的身体素质帮了忙,他没有像Ethan猜测的那样瞎掉,灯光下那双蔚蓝的眼睛仍然深邃又明亮,直视着人的时候偶尔有点不符合他身份的轻松和天真。

 

Ethan又陷入了沉默,而Walker也只是带着笑意注视着他。他实在觉得和对方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在此时此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August Walker。Walker瘦了很多,不再像初识时候有着那样夸张的紧实肌肉,在不那么合身的囚服下面竟有几分虚弱的意思。Ethan注意到对方的右手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窝着,他皱着眉研究了一会儿,然后瞥了一眼那有点肌肉萎缩迹象的手臂。注意到他的目光,Walker懒洋洋地开口:“拜你所赐。给我留下这份大礼,让我很想你,Ethan。”

 

……哦。那日直升机上的挂钩只是伤到了肩膀,大概是Walker在最后一刹闪开了,这让他活了下来,但被彻底破坏的神经和肌肉给他留下了不可逆转的伤害。Ethan并不会为这种事感到愧疚,他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准备离开,然而Walker却不肯轻易地终结对话:“但我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胜者和败者——让我姑且这么说自己吧,一起成为阶下囚。”

 

“随你怎么说吧。”这种程度还远不足以激怒Ethan,类似的话他听过太多了。如果会被这样的陈词滥调煽动,根本轮不到Walker再来说这些,Ethan Hunt也早不会在这里了。要不是发情期带来了生理性的烦躁不安,他完全可以坐着继续听Walker扯皮,然而现在……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需要一只抑制剂。

 

可能是长期滥用抑制剂的结果,他的发情期一向不算很准,来势也格外凶猛。在卫生间把装有药剂针头从静脉拔出来的时候Ethan有几秒的晕眩,他皱着眉喘息了一会儿,试图平复强行干预发情带来的痛苦和不适。也许是另一个Alpha的存在让他本能地神经紧绷,抑制剂的作用不如他预期的那么强。尽管那种燥热的感觉褪去了一点,Ethan仍觉得有种冲动在体内翻滚奔涌,把他的理智煮成一锅将开未开的水。

 

然而显然他不能一直呆在洗手间里,特别是屋里还有一个危险分子的时候,Ethan回到外面的房间坐下,面色不虞地看了眼被锁在客厅的人,掏出一本书来随意翻着,暗自祈祷他不要再说什么叫人心烦的话。

 

在短暂共事的时候他曾以为Walker是个少说多做的行动派,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当然也有可能对方只是太无聊了,或是单纯地想要激怒他。他看不明白这一切有什么意义,Walker也很清楚自己的话不会对Ethan的选择造成任何影响,但还是任性地想要这么做——也许Walker本来就是一个疯子而已。

 

注意到Ethan的沉默和明显温和了许多的信息素,Walker忍不住笑出了声。Ethan抬头看向他,这个人似乎很容易就露出笑容来,嘲讽的、玩味的、恶劣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真诚的那种笑。即使是现在被绑在这里,半张脸留下伤疤,一只手臂几乎废掉,而且跛着腿,如此虚弱又颓唐的时候,他的笑容里仍有着让人讨厌的自满和得意,仿佛他仍是掌控着一切的那个人似的。

 

“专供的Alpha抑制剂,真是熟悉到让人恶心的味道。你很清楚这种东西就是慢性毒药,对不对?”Walker开口,拖长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和享受:“和另一个Alpha共处一室显然对你不会有什么帮助。我猜上面的人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从我还是来到了这里来看……他们并不在意。”

 

Walker动了动左手,似乎习惯性想做一个摊手的动作,但是被铁链限制住了。“我一直在想你这样的男人,究竟什么时候会厌倦这一切,不得不说你有点让人失望。”他刻意地将信息素释放出来,以一种挑衅的方式折磨着Ethan此刻本就脆弱的理智。

 

Ethan感觉太阳穴又跳了起来。先前被强压下去的躁动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他想发泄没由来的怒火,想释放被压制的欲望,想攻击破坏,想咬上眼前人的喉咙或者腺体。汗水从额头滑下来,让他不适地闭了闭眼睛,Ethan把书扔到一边,思考着要不要违规再给自己来上一针。

 

可Walker的喋喋不休还在从很远的地方朦朦胧胧传来:“我是认真的,现在抑制剂对你没有帮助。你每次都是这么熬过发情期的么?”

 

“闭嘴!”Ethan开口,声音低哑到让自己都感到惊讶,他猛地站起来朝卫生间走过去,但Walker突然叫住了他:“不介意的话顺便让我也去下洗手间?”

 

Ethan忍住了自己给对方一拳的冲动,解开了铁链拴在椅子上的一端,几乎是用拽的把Walker拉起来,推搡进洗手间,锁在墙上安装好的金属环上。他的动作太粗暴了,Walker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差点跪倒在瓷砖上,然而Ethan难得有点失态的样子让他心情愉快极了。

 

Ethan在橱柜里翻找抑制剂,心里恶狠狠诅咒着Walker和其他有的没的。他该死的当然不是每次都这样硬生生熬过发情期,他是个特工,但首先也是个普通的Alpha,发情期间全靠药物控制的话估计早就废了。他会自行解决,条件允许也会和人春宵一度,但现在显然两种方法都行不通。

 

Walker忽然又出声了:“我曾和你一样,Ethan,一模一样。但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做一把刀,一柄锤,或是随便别的什么工具。”

 

Ethan是真的想给他来上一拳了。他走近Walker,恶狠狠把人按在墙上,手掐着Walker的脖子,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信息素警告性地充斥着小小的空间。Walker在平时也许能和他一较高下,但是此时这个Alpha状态太糟,很快被Ethan完全压制住了。Ethan注意到对方瞳孔缩小,呼吸急促起来,本能让Walker非常紧张,然而他脸上还是挂着笑。

 

“别再在这种时候招惹我。”他认为自己的警告已经很到位了,甚至到位的有点过分。Ethan掐在Walker脖子上的手有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收紧,但好在他最终控制住了自己,在对方真的窒息之前及时放开,然后在Walker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Walker非常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可是他满不在乎地仰起脸,蓝眼睛里燃着挑衅的、桀骜的火,用非常非常慢的动作把唇角的血一点点舔掉了。

 

Ethan不知道Walker这个动作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知道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理智突然消失殆尽了。他一向喜欢独立、自信而强大的人,这几个词也许也可以用来形容Walker,但显然有点过头或是说不对劲;他自认是个双性恋,然而让他产生冲动的绝不应该是AugustWalker这个人。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Ethan重新欺身上前,把Walker压回墙上,脑子里在清醒思考的最后一件事变成了:他说的没错,抑制剂现在真的对我没有帮助。

 

Walker非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同为Alpha,他当然清楚现在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但却实在有点措手不及。很难得的他感觉到一点后悔:自己应该等Ethan打完第二针抑制剂再开口的,管他身体会不会被搞垮呢。他是想挑衅、想激怒对方,想发泄自己的不满,想看这个对世界有泛滥爱意的天真特工失态,乃至想拉着他共沉沦,但显然不该以眼前这种方式。

 

然而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他感觉到Ethan的牙齿在自己颈侧磨蹭,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盯着对方的绿眼睛。他的感官一向发达,此刻更是敏感得过分,Ethan温度过高的手和冰凉的瓷砖在来回拉扯他的理智。从监狱被带出来的时候他就有点发烧,现下脑子更是晕晕乎乎的,“也许该怪我生病了”,他这样想着,抬起头把脆弱的咽喉暴露给对方,左手很轻地搭在Ethan的手臂上——“也许不该。”

 

……

 

他们的纠缠有点太过漫长,等Ethan从愤怒与欲望里挣脱,才注意到Walker一直仰头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紧闭着眼,急促的呼吸从干裂的双唇中溢出来。一瞬间他以为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花招,几乎是从对方身边弹开,反手就要去摸自己备在一旁的武器,但是Walker没有任何反应。Ethan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皱着眉上前检查,发现这人的脸颊烫得吓人。

 

Walker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有点茫然。他又被锁回椅子上了,浑身都疼得厉害,但是烧似乎已经退了,这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万英尺的高空,回过神来发现身上带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氧气罐那样,一切都如此不合逻辑,讽刺而可笑。Ethan正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些什么,他踢了踢椅子以吸引对方的注意,然后开口道:“你应该让我就这么死了的。”这一次也是,在巴黎也是。

 

然而Ethan甚至没有赏给他一个眼神。Walker笑起来:“为什么?你该知道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

 

“这不是我所希望的。”Ethan轻描淡写丢下这么一句。

 

可是似乎这是什么玩笑话似的,Walker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他笑得太开心、太疯狂了,以至于最后咳嗽咳到满脸通红。可Ethan只是站在一边,很轻地皱着眉,绿眼睛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头。

 

Walker终于是笑够了,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所以呢?你是打算把对世界的泛滥爱意,分我一点吗?”


End




※命运般又萌了冷cp…球球了有太太想搞♂无差么…

※说起来大家可能不信这篇本来想写PWP但是不小心前面扯太多以至于萎了…肉都在脑内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欢迎意见和建议

※大家开学愉快(?) 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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