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是大势所趋

那个……不知为何以前文又有小天使喜欢了,感谢小红心但是不用关注我啦。爬墙飞快产出超少感觉很对不起大家ԅ(¯ㅂ¯ԅ)

【渣翻有授权】Stay with me(侠盗一号·上尉/飞行员·斜线有意义)

·水平有限欢(gui)迎(qiu)意见/建议。原文很棒,求评论我会转达。

·卖安利!他俩可萌可适合hurt/comfort了!


授权:那个…有没有小天使能教我一下怎么插入图片orz 或者点击原文链接在评论里有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21189041?show_comments=true&view_adult=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s

作者:Davechicken

分级:成人

梗概:Bodhi需要抚慰,而Cassian也是如此

正文:

Bodhi陷进他们给他的简易床里。战争审议会是在明天,而这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第一次有了一张像样的床。Galen Erso把他派遣至茫茫星海之后多久过去了呢?他离开那种鸵鸟式的安全生活多久了呢?

冰冷的沙地,爆炸,雨夜,死亡。

如此之多的死亡。

Galen死去了,而除了救他出来的那五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四个人和K-2SO。它的光纤传感器无声地扫视着他的制服,然后把它带有帝国标志的手臂背在身后避开了他的视线)之外,这里没有人对他有丝毫信任。

显然Gerrera不相信他,他的狂热支持者们也一样。明天他将不得不面对叛军联盟的议会,而Cassian话里话外暗示着他们也不会对他有所信任。

这样的人是怎样做间谍的呢……Bodhi不明白。除非他可以在不需要的时候“关掉”这种状态:当需要伪装的时候轻击“隐蔽”键,而在其他时候保持自然。

可你怎样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伪装自己,什么时候又不需要呢?

他睡不着,不管怎么用毯子裹紧自己都没有用,他辗转反侧,然后在听到门外脚步声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昏暗中有两点亮光,模模糊糊地像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在门板摇摆了几下,似乎要被继续推动的时候,他低声说道:“我——门开着,进来吧。”

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来:是Cassian。他已经脱掉了自己层层叠叠的武装,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在脚踝那里皱起一点儿,显得它似乎是为更高一些的人准备的——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柔软汗衫。他的目光并没有直视过来,而Bodhi慢慢坐起身,任由毯子滑落到自己腰部。

“我只是……我只是想确认你一切都好。”这位领队说道。

“比以前好多了。”Bodhi老实地回答。

他有一张温暖的床,有衣服穿,而且他们给他提供食物。没有人把他绑在椅子上或者侵入他的精神世界,因此这绝对算得上一种长足的进步了。

而这能解释Cassian为什么在这里。Bodhi很确定如果他们其他人打算对自己做什么“计划外”的事情Cassian会知道的(毕竟怎么去做可能要听从他的建议)。因此是有什么其他原因,Bodhi朝床边点头示意:“有人陪是件好事。”

Cassian又摆了摆手,接着很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过来坐在他的床脚。

我们明天可能全都会死。Bodhi没办法停止这么想。死星可能会毁掉这里,就像毁掉Jedha。

Galen已为此事献出了生命,Bodhi清楚这就是Galen要求他做的:准备好赴死,准备好受折磨,准备好伤痛,流血和尖叫。这些教诲不是来自喋喋不休的语言,而是来自那双饱含悲哀的眼睛。Galen看到了这些恐怖场景中的绝大多数,或者是了解它们。Bodhi转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静默了一会儿。

Cassian的眼睛在注视着他的双唇的时候闪烁起来,而Bodhi也感觉到了他曾隐约有所察觉的,共鸣似的刺痛。他感觉到了那点火花——某种化学反应——从这个男人救了他开始。虽然他以前一直觉得这是他自己对拯救者的某种雏鸟情节,而不是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现在他想知道的是他这一判断是否做得太武断了。

“让我离开吧。”Cassian说。

“我不会的。”Bodhi回答道,然后倾身向前完成了那个吻。

Cassian显然有点惊讶,但他们俩都需要这个。自从离开Jedha之后Bodhi就从未再有过身在家中的感觉,而现在他的家乡已经被夷为平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已经失去了他曾拥有的每一个能被称为家的地方,而那些远在帝国的曾经算得上是家人的人会以叛徒之名诅咒他。(或者说是反叛者,这有什么区别呢?)现在Gerrera已经死了,Galen也是。

Bodhi一无所有,除了一份已经被毁掉的信息,和驾驶飞船的技能之外他也没什么可以提供的。

他需要一点寄托,而Cassian毛茸茸的胡子蹭过他柔软嘴唇带来的轻微灼烧做出了远不止于此的诱人承诺。

下文包含成人内容,请点此处

End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的话)感谢阅读!个人很喜欢他们曾在战前彼此安慰这个设定,因为结局很让我难过=L=

·Again,跪求同好or建议





【大天狗&一目连】饮长风

追风少年组(不)可好吃了各位大佬真的不来一发吗?!

圈子不同还要硬融的结果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在谈人生百分之一的时间在谈恋爱

平淡慢热到最后才有点cp向预警!

开始咯→


  被一纸符咒召唤到晴明府上的时候,大天狗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点类似尴尬的情绪,尽管追随那位大人与晴明为敌已成往事,面对这张太过熟悉脸,他还是略感别扭。


  晴明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便自顾自开始了下一次召唤,任由大天狗一个人溜达到院子里去。晴明的院落不大,但是热闹得很,大小式神都在庭前叽叽喳喳,其中不乏和他交过手的,眼见敌人转瞬变队友,都露出些难以言喻的表情。他们都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或者对他“弃暗投明”的欣喜,可试探的视线让大天狗没由来的觉得烦躁。你们懂什么呢?视我和那位大人如恶鬼,可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义?他闷闷地想着,可是又懒得开口辩驳,只瞥了众妖一眼,独自向院子深处去了。


  他一路走一路漫不经心地用团扇挥出一道道风刃,力度很轻,并造不成什么实际的破坏,纯粹是在发泄那难言的烦闷罢了。大天狗有点出神地想着些往事,忽然感觉自己挥出的风刃一滞,像是被一池温柔的水包裹住了,凌厉的攻势无声地被消磨,只留下些微的波纹。可是周围明明没有水,只有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风。这样的风……大天狗沉吟一下,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回廊,果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是你啊。”


  回廊的阴影下立着一个人,身着一件青白相间的和服,宽大的衣袖无风自动。傍身的一条赤龙打眼得很,却又自有一股清逸脱俗的风流态度,只可惜一侧的眼睛被绷带缠着,破坏了所有美感。那人笑笑,撤了刚刚阻挡大天狗的妖力,开口道:“好久不见。方才感受到这风流动的方式不比寻常,还以为是错觉。”


  大天狗犹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称呼了对方属于妖怪的名字——一目连。自上次一别已有多年,虽然这对妖怪来说算不上很长的一段时间,但也足以把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抹去了。一目连笑着将大天狗引进屋中:“看样子你现在也是晴明大人的式神了?咱们也算是有缘,不如和我一道品品这茶吧。”态度温和自然,像是很久之前两人还是挚友,从未发生过龉龃那样。


  两人净手入座,赏具完毕,一目连取了茶饼炙烤的时候,大天狗就四下打量着。房间还是这位旧友一贯的风格,清整雅致,比当年的神社略显局促,却添了一些烟火气。这点烟火气本该和一个神明格格不入的,可是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目连身上,毕竟他本就是一个行走在人间而不是飘然在云端的神。他倾听每个人的祈愿并且一字一句记在心里,倾其所有想让人们过得更好。倾其所有……大天狗看着一目连脸上的绷带,心沉了一沉。


  可是一目连并未察觉他的视线,含着一点笑取水点碳,动作轻缓又娴熟。大天狗将视线从那刺目的绷带上移开,默不作声地盯了一会,忽地开口道:“你心情不错。”


  一目连垂首笑道:“与旧友重聚,自然是欣喜的。”


  大天狗摇摇头,“我是说,你很喜欢这个地方。”


  一目连没有作声,只是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可这样大天狗便知晓那未出口的一句“你还是知我如此。”不仅如此,大天狗还知道对方明白自己想问一句为什么,也知道对方像以前那样不会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他收敛心思,只轻轻叹一句:“好茶。”


  其实大天狗也不明白两人称不称得上一句“知己”。他们在很多地方志趣相投,甚至很多事都无需言说,可是彼此某些方面的理念又南辕北辙。他现在能从对方煎茶的时候的一点花式和室内的陈设看出一目连的欢欣,却无法明白安倍晴明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欣赏,就像从前二人谈天说地交谊甚笃,却最终因为那位大人而反目。仔细想想他们并不相似,光是驾驭风的方式就截然不同,一个凌厉一个温柔,一个旨在摧毁一个精于守护,可是不论怎样,和一目连交好的日子确是一段无可替代的时光。


  那个时候一目连还不叫一目连,而是被恭恭敬敬称一句风神大人,不止人类这么叫他,山间的精怪也有样有学的这么称呼。因为一目连和其他神明不一样,他怀着一颗济世心渡人,也不忌讳有不作恶的小妖向他求助。当然吸引大天狗的并不是这一点,他是天生的大妖,从未有过自保的问题,尽管彼时他还很年轻——对于一个妖怪来说。只是他早早对大义生出有点极端的执着,只无奈力量有限所求难得,于是来向这位传说中的风神请教。


  风神大人却对他的要求感到为难:“我只会用风的力量保护,从不用之惩戒。”那时候大天狗还没像现在一样超然,带着点独属年轻人的执拗和狂妄,偏要和风神切磋一场。他认准了风神是在哄骗他——那么强大的力量,怎可能是“守护”这样的目的带来的呢?


  可面对他的攻势风神当真悠悠然筑起一道屏障,再急再猛的风到了那人身边都化作绕指柔,轻轻拂动青白相间的衣角。大天狗一拳拳都像打在棉花上,被折腾烦了,强烈要求下对方才挥出一道风刃,点到即止,又轻又缓。最终风神无奈地对着精疲力尽的大天狗道:“你若还是不信……大可在这山中小住几日,看看我的力量到底用在什么地方。”


  大天狗便当真留下了,远远冷眼看着他是怎样端坐庭上,温和地向信徒点头,然后挥袂抚袖,许人风调雨顺农事兴旺。“守护是力量的最高表现形势”,大天狗仍是不信这句话的,可是他却发觉对风神来说这确是实情。


  风神威严自是威严,可却不争不急,不怨不怒,总对人抱着无限善意与宽容。大天狗曾以为这是千年时光荡涤的结果,可却在一次闲谈中得知风神诞生于此也不过百载,认真算起来并不比大天狗年长多少。于是他明白这家伙确实本就是一个无争而容天下的人,至于是因此他才成了风神呢,还是因为他成了风神才如此呢?大天狗并不关心。他只知道在这间神社求不到他所求的大义,因此月余之后便和风神道别离开了那座山。


  这个追求大义的道路上的插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天狗日后忙于修行和惩恶,有很长一段时间再未想起风神和他庇佑的子民,但是到底有一股清风以一种他前所未见的方式刮过,种下了一颗种子——或者说推开了一扇窗。从风神身上他看到了力量的另一种可能,他要重塑世间,而风神选择守护世间,他自己的选择必是正确的,但想到风神温柔的笑却难得没有自信说那人的选择就绝对是错。


  他对自己的道路一向坚定,这件事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但这点迷茫只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像一缕温柔的风缠绵在风暴之中,既不阻他前行也不乱其心智,却明明白白代表着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大天狗是绝不会走向那条道路去的,他自觉身负荡涤世间的重任,难免视万物如草芥,但只是在路口看看那边的风景却让他觉得安定又踏实——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让人世天翻地覆,这样的风景还会存在吗?他那时并未屈尊这样想过。于是他偶尔有了些许闲暇就会故地重游,倒不是说他会对什么东西觉得“欣赏”,只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想去看看那百年如一日的神社,和风神一道饮茶闲话。


  两人情谊日笃之后也曾就所谓“大义”发生过讨论——只是讨论,绝无争执,因为风神不会,而大天狗不愿。


  “没有苍生,正义为谁存在呢?”


  “没有正义,苍生依附于何呢?”


  他们谁也无法说服谁,最终总是相视一笑各自摇头,但除此之外两人称得上一句知音,于是后来就有默契的不谈及此事。


  “请。”


  奉到面前的茶盏打断了大天狗的思绪,他道了谢将之接过,看着一目连静静品茶的样子。眼前的人和百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虽然堕成妖怪却也轻易不以妖化的面目视人,大天狗与之相识多年,也只见过那么一次……


  大天狗是自视甚高志在天下的,虽然偶尔会到神社小坐,安居一隅却从不是他的风格,时天下将乱未乱恶鬼横行,大天狗越发忙碌起来——忙于斩妖除魔,也忙于提升力量以求凌驾众生之上一劳永逸地扫清一切黑暗。因此风神以一目为代价换洪水改道,后又门庭冷落自堕为妖的事情,他竟很久之后偶然才从小妖的嘴里听到。


  风神——现在被叫做一目连——是个受人尊敬的,从前是,现在也是。人类多健忘,妖物却长情,念着风神还在时对他们的一点好,言语间不免唏嘘:“要是有个人能劝劝神明大人……”大天狗心底一哂,劝?你们懂什么啊,这家伙决定的事情,是任谁都劝不住的。多年的相处已让大天狗深知一目连的脾气秉性,今天这结果实在称不上意外,他心下有些烦闷,却没为对方觉得心酸,毕竟他知道一目连自己甘之如饴,更何况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只是深觉人心都变世事黑暗之余升起了一点久违的好奇:现在的一目连,还会说出原先那番话吗?


  大天狗费了一点力气才找到一目连,对方看上去和原先做风神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周身环绕的淡淡妖气和脸上刺目的一段绷带。一目连引他到现在的住处入座奉茶,态度自然而熟稔,可大天狗分明从他一举一动里看到深沉如墨的寂寞。这个家伙,原来也是会觉得寂寞的啊,他想着,突然觉得自己从未明白过这位曾经的风神。他明明也是会有负面情绪的,可是却只生怅惘不涨怨憎;他明明是最有理由去怨恨的,可是却仍旧比谁都温柔。大天狗自问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或者说他觉得这世间污浊不堪只配被清扫不配自己做出牺牲。


  他曾觉得风神这样太过愚昧,时至今日仍是不理解,却终是对这样的选择心怀敬意,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什么人生出类似崇敬的情绪——直到真正让他憧憬臣服的那位大人出现。


  “你现在话变得很少。”


  大天狗被一目连的声音从回忆中拉出来,掩饰似的转开视线:“是吗?”


  是啊,从前三句话不离你的大义。一目连笑笑,却不准备挑起争端,大天狗也不愿两人在因之挥戈相向之后再在一目连面前提起那位大人,于是垂眸饮茶,屋内一时静了。


  最后还是一目连岔开了话题:“你初到此处,晴明大人可曾为你安排住宿?”


  “未曾。”


  “这些日子晴明大人可能要与博雅大人一道出游,家中大小事务得推后安排,方才你出神的时候他遣了纸人来问,你若不嫌弃,可愿暂时在我屋中小住?”


  大天狗应允下来。夜幕降临之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看着一目连在不远处侧身躺着,眼帘轻阖,呼吸轻缓又绵长,显然睡得安然,总想起对方初堕为妖之后自己去府上拜访留宿,无数次午夜梦回都看到一目连和衣而坐,无限怅然地眺望远处破败的神社,月光照不亮眼底沉沉的寂寞。那时他心下一空,突然不知所措地想要抓住什么,也许是那无风自动的衣袖,也许是那双因夜深露重而微凉的手。


  成为妖怪的风神心底的怅惘是无法排解的,尽管大天狗的拜访能舒缓他的情绪,但暮色四合的时候一目连从来不能轻易入眠,可现在他躺在安倍晴明府上,离故土千里之远,却很快地就陷进了又香又沉的梦里。为什么会这样?大天狗百思不得其解,却不得不承认晴明确实是做了一件好事。


  大天狗夜里折腾到很晚才堪堪入睡,次日醒来的时候晴明已经离去了,一目连端了早餐给他,然后很温和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院里转转。


  横竖是闲来无事,想想自己也不能一直躲在房内,大天狗收拾停当就随着一目连出了门。他发现一目连仍是极受欢迎的,不断有妖和他打招呼,年龄小点的还叫一句“连大人”,不伦不类却又极为亲切熟稔。看着小妖怯怯的神情,大天狗知道若不是自己跟在身后,他们早扑到一目连怀中去了。


  一目连含着笑意和每一个人打招呼,然后介绍大天狗给大家认识,先前偷偷打量他的妖怪们也不知怎么地都做好了心理建设,规规矩矩上前行礼,好像真是与他初识,从未和他打得天昏地暗那样。如此一早上时间倒也不算难熬,两人在庭院转了一圈,又化形在平安京内闲逛。大天狗对人类的城市是没多大兴趣的,可是与一目连一道却不知怎的心情愉快不觉无聊。


  就这样一连过了数日,大天狗和晴明府上的式神关系稍缓,两人并排在庭前坐着的时候也终于有小妖敢笑盈盈和他们打个招呼,然后窝在一目连怀里玩闹了。小妖玩起来不顾时间,一目连也不恼,就趁着机会和大天狗闲话。


  他讲分别之后自己所见所闻,讲自己怎么阴差阳错成了式神的——“在这里我仍能保护那片土地,而且还可以做更多事”——讲平安京的奇闻轶事,讲附近大江山上的爱恨情仇,讲得最多的,还是这方院落,这群式神——有好的,自然也有不那么好的。大天狗发现一目连是真的变了,或者也可能自己从未真正去观察和倾听。


  他们常常一坐就是整日,于是大天狗知道了很多自己未曾在意的事情。他知道鬼王酒吞,却不知道他和那小小的鬼女红叶和安倍晴明三人之间的纠葛,这才明白情字伤人,原来至此。当然他因鬼女食人皱眉,后来才得知红叶堕落的原因,实感尴尬,这点不提也罢。


  他知道了桥边有雨女在等她永远不回来的丈夫,雨女身后却有视赌为命的青蛙瓷器,唯独愿为她输一场;知道了那酥音媚骨的三尾总是带着笑,却有一段闭口不谈的往事;知道了那林间的小鹿如何始终如一的相信着人与良善,也知道了梦境深处有什么在温柔地守护。


  这都些是小妖怪的故事。大天狗不会去寻他们晦气,因为对方不曾为恶;可却也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因之弱小无能,毫无力量,可是一目连将他们的事放在心底,就像很久以前,把信徒的愿望放在心底那样。


  一目连是当真喜欢着这世间的生灵,而世事浮沉间也确有那么一些值得欢喜的事情,大天狗渐渐有点明白过来,却仍疑惑:“你总说这些好的妖怪,那那些不那么好的呢,你怎么对他们?”然后他便想起多年前有妖怪在神社附近作乱,当年的风神只作驱赶,从不屠戮。


  一目连颔首笑道:“我也不是当真不会惩戒的……”


  “你明明就从不惩戒。”大天狗不认同的摇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最终露出一点笑:“我唯独见过你一次发怒,便是对着我。”


  那时大天狗忙于扩大阴界之门,在各地抓了无数小妖,无奈人手不够,终是惊动了一目连栖居的那方土地。在发现他在做什么之后一目连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勃然大怒,第一次完全露出了妖化的形态,妖气暴涨,仍是环绕在周身做屏障之势,却卷起飞沙走石令天地变色。


  “你明知我所求为大义,这些小妖为大义献身合情合理,何故阻我?”


  “那是你一个人的大义,有何颜面要我子民为之献身?”一目连怒极反笑,妖风将瑟瑟发抖的小妖牢牢护住:“我的大义,是保护这现世人人安居。”


  “你已堕为妖,难道还不知世人已不需也不屑你的保护?”


  他们终是将这不可调和的矛盾摊开来说了,而后就是一场不留情面的大战,大天狗双翼卷出的风暴撼树摇山,却被对面的屏障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那由风铸成的护盾不再想原先那样温柔地化解攻势,而是以至刚对至强,二者相碰竟有金石之声。


  就像言语上他们谁也不能说服谁那样,那一场战斗谁也没能打败谁。大天狗奈何一目连不得,只能离开那座山,后以笛声为饵诱小妖离开庇护之所,而大天狗一目连两人至此分道扬镳,再未相见。


  时过境迁,这段往事终于能被笑着说出来,一目连显然也想起了这一段,往日恩怨都随风,只留下一句:“竟用笛声为饵,想不到你也是个顶狡猾的。”


  大天狗却收敛了笑意叹息道:“那样说你,我很抱歉。”


  “不必,你所说未必不是实情,只是我选择守护他们,就从未期待过他们给我回音。”


  察觉到他们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情,一目连怀里的小妖悄悄跑远了,曾经的风神大人宽慰地朝他摆摆手,转头对大天狗道:“只是我始终觉得,这世间不至黑暗至你所说。总有光,总有希望,总有弱小却值得尊敬的生命。”


  “可也总有大奸大恶之徒。”


  “你说得对。”一目连点点头,“所以需要你的存在,却不能仅有你这样的存在。毕竟没有苍生,正义为谁存在呢?”


  “没有正义,苍生依附于何呢?”


  二人相视一笑,终是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


  “这么说未免太过极端,正义是为守护,何谈依附。”


  大天狗看着院里嬉闹的式神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也许是的。”而后又不甘心地补充道:“你也是一样,不论惩戒,守护就达不到守护的目的。”


  “是了。”一目连颔首。极高傲极固执的两位友人,终于用了漫长的光阴彼此理解。


  有了这一层再面对归来的安倍晴明,大天狗自在了许多,终于也能真心实意称一句晴明大人,甚至再度与他和源博雅并肩作战。从前源博雅将他这个妖怪称作友人,他却只觉得对方“人类贵族”的身份配得上自己这个“正义的化身”罢了,现下真正将目光放在人世间,才隐隐约约知道“友谊”是怎么一回事,也渐渐明白“除妖不是目的”的晴明和武士博雅为何能相处融洽不生嫌隙。


  大天狗强大英俊谈吐文雅,艺术造诣颇高,晴明家的式神慢慢也有几个大着胆子和他攀谈,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却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时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是冬日了,没有人再提起大天狗的住宿问题,他便心安理得的在一目连房中住下。一目连最常饮的是茶,但天气渐冷,偶尔也会温一点酒与他对酌。这一日又飘起了雪花,两人便窝在房中把酒言欢,又谈及陈年旧事,言至兴头,不觉推杯换盏间天色已晚。


  一目连一手执着酒盏,一手轻轻拨弄火炭,太亮的火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少见地显出一点放松和饕足。大天狗的视线由对方在火光中闪闪发亮的发梢滑倒那一段绷带,心下忽然一动,升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是一脚踏空却摔在云端,轻飘飘温柔柔地,却又总觉得心底又痒又空。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凑近了一点,然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极轻地抚摸了一下一目连脸上的绷带。


  对方有点讶异地抬眼看他,而大天狗心中那块飘飘忽忽的地方忽地落下来了,像是最后一块拼图完美地契合,像是一树樱花盛放,像是瞬间感觉到沧海桑田。


  竟然如此,原来如此。


  他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何时滋生出来的,是在刚刚微暖的火光下吗?是前些日子平安京的大街上吗?是无数个抵足而眠的深夜里吗?还是自两人初见就埋下的种子忽地拔地而起成参天大树了呢?

       

        大天狗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喉咙发紧,感觉到自己有点颤抖的手指落在一目连唇上,然后一路滑落到肩膀。他把愣住的那人搂紧了一点,迅速又无声地蹭过一目连的双唇,然后猛地退开,好像被那轻似微风的触碰灼伤了似的。


  他现在清醒而又迷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然后悚然一惊如梦初醒,不知所措地躲闪着一目连的视线:“我……”。然而他的手被对方的手捉住了,那双手柔软而又温暖,不复记忆里指尖冰冷的样子,却依旧温柔又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大天狗的手被牵引着落在一目连胸口,然后感觉到一份同样乱了节奏的心跳。外面的雪下得更紧了,风裹着雪花扑在窗上,又凛冽,又缠绵。


  也曾挥戈刃相向,而今执手饮长风。



完啦,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无颜再看所以没有beta,感觉排版也有点问题,欢迎捉虫提建议

求评论呀小天使们,人家超级寂寞哟

【酒茨】苦瓜炖肉和糖醋排骨(小短篇二连击,一把刀子一口糖)

肉但不香/尝试不同OOC)的酒茨相处模式

新人渣作请多包涵

希望各位小天使能多多给我建议呀

看在我为了发个肉注册了小号又研究了半天长微博的份上嘛

以上确认的话——

铛铛铛,现在向您驶来的是没头没脑的OOC小火车,乘务员温馨提示,车厢之间没有联系,请看清车厢号数,别上错车:

一号车厢(NOTICE:酒茨/野战/接19级剧情/没头没尾的be/茨木单箭头,酒吞提起裤子不认人)

二号车厢(NOTICE:酒茨/多愁善感欧欧西突破天际的二人/确定关系后/晴博晴提及/互攻暗示)


……又看一遍发现好多错字,图片就是这点不方便,降低阅读体验,抱歉抱歉=L=



【美苏美】如何面对办公室恋情?(知乎体,HE,渣作求建议)

       [情感][职业生涯]

    【如何面对办公室恋情?】

    RT,题主最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同事,现在非常矛盾,为什么会有人排斥办公室恋情?我该怎么办?


  6.666k赞【社会主义好】(已解匿)

       被认出来了那就解匿好了,早知道不说这么多了,心烦。

       ----------------------原答案分割线--------------------------

  1.因为这是不够专业的表现,可能影响你的工作。2.申请调职之类的吧。

  ----------------------5月7日第一次更新-----------------------

  我叫题主调职是认真的,因为我就是有过这样经历的人,一旦产生了感情不管在不在一起都会影响工作,别想什么自己不说出来就能像以前一样,不可能的。只要那个人在你身边晃悠,你真的就……怎么说呢,反正很难自控吧。

  以下是我的个人经历,要是有点跑题烦请各位点个折叠,我实在是没人可以说了,请原谅。

  我和自己男朋友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大家干活都是分组的,我们和一个小姑娘在一组。我俩调到一起之前还结过梁子,这也是我后来发现我们见了鬼的产生感情之后头脑发热没有赶紧断掉的原因:之前互相讨厌,那么分了手也不会怎么影响工作吧。

  结果事实证明我是太高估自己了,所以我劝题主不要开始,不然只会越陷越深。我们悄悄在一起大概快一年,刚开始几个月还好,也没有感觉到多大压力也没有觉得非他不可,也就是休息日的时候一起出去吃个饭啊旅个游啊,工作的状态也没变,甚至表面上还是那种水火不容的状态,顶多四下无人开点玩笑什么的。

  事情发生改变是有一次他受了工伤,我以一个普通同事的身份去看他,看他可怜巴巴躺在那儿我是真难受,可是我只能说点不痛不痒的话,连看看他伤哪儿了都是奢望。他还没心没肺趁大家不注意朝我抛媚眼,气死了。

  从医院回来之后心情是真的很差,因为那是我男朋友可是我就连关心都得偷偷摸摸的,更因为自己轻易乱了阵脚把什么职业化都抛到脑后去了。后来日子就比较难过了,我把每一次约会都当成最后一次想好了说辞,可是最终都没能说出口,可能感情这种东西压抑得越努力爆发得就越汹涌,工作的每分每秒不夸张的说都是折磨。我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是不是太过亲密,会不会暴露什么,要全力控制自己不要看向他。虽然让我分心的不是办公室恋情本身而是如何隐藏自己的感情的压力,但是那段时间确实糟心得很,可以说工作一直没出问题真的是奇迹。

  差不多就是这样,最后说个印象很深刻的事情吧。

  有一次我们小组出差遇到点麻烦,在一家小旅馆等着公司的人来接,我和小姑娘在说话,我男朋友在我旁边坐着,倚着墙昏昏欲睡的。小姑娘说他累了就去那边躺一会儿呗,他说反正公司的人快来了懒得去床上了,取了件大衣搭在身上假寐。这人平时事儿得很,我就没管他。那件衣服下摆很长,有一部分盖在我腿上,然后他就在衣服的遮掩之下,用力攥住了我的手。我这边还和小姑娘聊着天呢,被他吓到冷汗都出来了,我没有看他,知道他也没有看我,面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手心里却全是汗,可还是忍不住回握他哪怕指节心间都发痛。

  总之,一旦产生办公室恋情,你就要冒这几方面的风险:1.在一个不欢迎办公室恋情的环境中,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如何面对被发现的压力。2.如果分手,怎样再进行合作。忍不住偷偷接触的窃喜与罪恶感,怕被人发现的压力与怕搞砸工作的压力这些加起来,差不多就是办公室恋情了。

  ----------------------7月6日第二次更新-----------------------

  话说什么是be?

  这么多人在意我们的结局,那我简单说一下:公司后来知道了这事,我男朋友自己说的,我们还在一起,还在同一个公司,不过是不同部门了。这对我来说真的是想也不敢想的最好的结局。

  我真的非常感谢我们老板还有那个小姑娘,遇到他们真是最好的事了。

  ----------------------7月25日第三次更新-----------------------

  你们说我男朋友?遇到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今天休假,我最后补充一下事情怎么解决的吧,再次提醒,虽然我们大概算是修成正果了,但是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只是遇上老板、小姑娘和我男朋友,而且我们一向在工作中表现良好我们公司又是真的缺人,这么多碰运气的因素加起来事情才奇迹般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依然坚持反对办公室恋情,喜欢不喜欢当然是控制不住的,但是如果有了感觉还是不要共事比较好,就算是我们也调到不同部门了。

  那次出差之后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压力与日俱增,有一天晚上失眠,想起来走走,可是被我男朋友拽住了。我本来想骂他大半夜发什么神经,扭头才看到他还根本就没醒,他睡得很熟,可是下意识似的我一动就拽住了我的衣角。也就是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我之所以迟迟不愿意提出调职,除了确实是喜欢上他了之外,更重要是因为前面提到的我们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我们两个都是真的非常需要而且喜欢这份工作,如果我们离开这家公司,就得分别回到原雇主那里,而且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再联系了。

  但是我当时觉得最后只有两条路,要不就是我一个人主动提出调职,要不就我们被发现双双滚蛋,他原来的公司怎么说呢,待遇很差的,我当然也想留在这里,但真的不想他再回到那里去,所以就决定只能自己走了。

  我本来打算找个机会单独和老板说的,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开会我男朋友就直接丢了个重磅炸弹。虽然我们没有交流过,但我知道他也一直在考虑类似的事情,可我没想到他决定这么快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

  那天老板给我们小组三个人开会,快结束的时候我男朋友说他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他这人一向不着调,老板大概也没当回事,漫不经心地让他开口。结果他上来就是一句:“我觉得我喜欢上XX了怎么办。”XX不是我的真名是他给我起的绰号,那时候我们还互相看不顺眼,在一起之后也算是掩人耳目吧,在人前他还是这么称呼我的。

  我当时真的是傻了,后来老板小姑娘知道我们早就在一起之后还说我演技好,其实我确确实实对这一出一无所知。他这样把我完全撇清了,但我一点高兴不起来,我这边正拼命想有什么能保住他的办法,老板却是没当回事——我甚至怀疑他都没仔细听我男朋友说的人是谁——“喜欢就去追,哪有你追不到的人。”

  “如果追到了之后呢?我想您给个准话。”

  老板这才发现他是认真的,看看我看看他,我冷着一张脸思考到脑袋都快爆炸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后来就破罐子破摔了,想着我男朋友自己作死我是管不了了,干脆和他一起滚蛋。我循规蹈矩了二十多年,做一次自己的选择吧,算是对得起他迷迷糊糊拉住我衣角的那一下。

  然后不顾他在桌子底下拼命踹我(后来发现青了,真想打死他),迎着老板的目光对他说:“其实已经追到了,在这里向您道歉,请您安排吧。”

  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一样的寂静”,我工作中遇到很多麻烦的情况,可我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么紧张。老板一幅被我们搞到没脾气的样子,捏着眉心说散会散会,让他好好想想。

  后来就没什么特别的了,我们以为这下玩完了,和小姑娘道了别回去各自收拾行李。我们共事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丫头眼圈发红的样子,心里是真难受。然后他跑到我房间呆了一晚上,可是怕人事的人一大早过来,凌晨就又离开了,那时候我背对着他睡意全无,我知道他盯着我看,可是直到他关上门都没敢转过身去。

  我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却迎来了做梦似的转折。老板最后决定我们各自平调到这个公司的不同部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我们是一个规模很小的公司,也是幸苦了老板和小姑娘商量了一晚上,给我们安排到两个工作偶有交叉但合作有限的部门。

  现在想想我前面二十多年都挺倒霉的,大概是攒够了运气才遇到他们吧。


  


  2.33k赞【今天也想买小裙子呀】

       这题怎么能不带@燃情主厨玩!

  我不是办公室恋情的亲历者,只是一个被闪瞎了眼的受害者。我本来是不支持办公室恋情的,像匿名说的,确实很影响工作呀,调职是最好的选择。我的工作性质性质让我对办公室恋情为何影响工作体会更深,我们是一个常常遇到麻烦的公司,两三个人一起出差什么的,有的时候需要你和同事分散单独返回。面对普通同事或者朋友大家还都是能以工作为重的,可是当遇到麻烦的是你的恋人,你能保证优先完成工作而不是去给他或她解决麻烦吗?

  但是前段时间我发现我两个同事在一起了,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是我非常欣赏和在意的人,尤其是其中年龄稍小的那个,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敬业的家伙。这件事情让我感触还蛮深的,也有了新的想法。他们在坦白之前在一起挺长时间了,但我和周围的人完全没有发现,真是藏得够深,在这段时间我们的工作也出了不少问题,但他们都很好地完成了,丝毫没有露出一点被友谊之外的感情影响的样子。所以也许并不是所有经历办公室恋情的人都不够专业吧。

  总之呢,大家不欢迎办公室恋情是因为怕影响到工作,但是像我的两个同事这样的我还是支持的O(∩_∩)O

  ----------------------7月18日更新-----------------------

  更正一下,今天和那两个人聊了聊,发现那段时间他们真的是拼了老命才没在工作上出岔子啊。也许专业人士能控制住自己不搞砸工作,但是内心很难强大到忍受这样的压力吧。不建议大家轻易尝试哦。

  顺便回答评论疑问:@燃情主厨这家伙就是这么浮夸啦不用理他,哪有公司辞职就要蹲大牢的呢。

  ----------------------7月25日更新-----------------------

  @燃情主厨,我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看最高赞回答!!!

  ----------------------7月26日更新-----------------------

  呀解匿啦!那我就可以说了!遇到你们也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还有我那天才没有哭哦。


  


  2.33k赞【燃情主厨】

  谢@今天也想买小裙子呀 邀请。

  作为一个过来人实名反对最高赞回答,要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工作与私生活的关系(づ ̄ 3 ̄)づ 喜欢就去追,追上了就谈恋爱,公司不允许就辞职,辞职犯法就去蹲大牢,连大牢都不敢蹲怎么说爱他23333

  ----------------------7月30日更新-----------------------

  我真的是过来人,不信你们看最高赞和第二高赞,然后发挥聪明才智猜测一下。我家那口子原来公司可糟糕了我才不要他回到那里去。不多说了,今天难得休息,和亲爱的准备请@今天也想买小裙子呀 和@幼儿园园长 吃东西,我们先去超市啦。

  更新。

  一顿大餐.jpg


  6666赞【幼儿园园长】

  我是一个小老板,前段时间底下两个员工搞办公室恋情,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发言权的。这么说吧,作为老板我坚决反对,可是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朋友我又忍不住支持他们,真的很矛盾。

  所以如果能保证自己的专业性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肯定是不能再每天一起工作,但是也不至于按规定辞退,我再想想折。

  ----------------------7月10日更新-----------------------

  补充,我想了点办法让他们留在同一间公司,结果他们现在天天秀。当时为什么要支持他们呢,MDZZ。

  ----------------------7月31日更新------------------------

  算了,吃人嘴软,暂且原谅这帮小兔崽子吧。


【美苏】异地恋也要秀恩爱

文如其名,突发奇想没头没脑傻不拉几的超短篇。

异地恋,可以强行看作这一篇的后续。

这里的世界设定的比较轻松,谈恋爱就别那么幸苦啦。

有点烤糊了的甜饼希望不要嫌弃,凑合吃吧hhhhh

正文:

Illya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盼望假期的一日。

长久以来,假期对他不过等同于无数个没有外勤任务的日子,与自己下棋、看书,然后整理前一次任务的资料,所能做的事情无非如此。他把十多年的岁月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祖国,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上希望能稍稍洗刷姓氏上的污名,但是Napoleon让他变回了那个十岁的孩子,那个对未来仍有所期盼、迫不及待想迎来每一次假期的孩子。

这样不好,他无数次对自己说,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登上驶向海峡那头的飞机。那个地方吸引着他,好像磁石在召唤钢铁。

虽然即使见了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对方的城市热闹繁华充斥着无数诱惑,可他统统不曾在意,花花绿绿的一切从眼前一闪而过,最熟悉的还是Napoleon公寓旁边那个名字都没有的小小公园。两人在法国共同度过的时光大部分是安静乃至无趣的,Napoleon去机场接他,若是时间宽裕,两人便一同踱到附近的市集,他在后面拎着东西看Napoleon在摊位上挑挑拣拣,神情专注好像是在鉴定艺术品,他的目光流连在那修长的手指上,想象他们藏在白手套后面的样子。来不及回公寓做饭就在附近的餐馆慢悠悠吃顿晚餐,而后到公园里散一会儿步,期间偶尔谈些闲话。

大约是傍晚的公园气氛太好,这个过程里Napoleon总是让人意外的沉默,两个人从不牵手却保持着相同的步调,无声地一遍又一遍走过同样的小路。他们并肩走着,各自欣赏那看不厌的重复风景,只有在转弯的时候Illya有意无意地瞥向身边的人,每次都正好撞上那人望进他的眼睛,微微勾起唇角。有时候Napoleon会轻拍他的肩膀,指给他看不远处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或者顽皮的小狗,这个美国人见过那么多,最后却被这样最简单的场景取悦。

天色黑个彻底的时候他们便在小路上短促地亲吻,然后动身返回公寓。是否进行接下来的活动取决于第二天的安排,往往Illya第二天一早便要离开,所以晚上他们就挤在沙发上随便看看电视,就美食节目里的大厨和Napoleon Solo谁的手艺更好争吵几句。

这样无聊到极点的日子却让Illya欲罢不能,他刚刚用完了自己入职U.N.C.L.E.一年多攒下的所有假期回到位于英国的公寓,取了支红笔,把台历上下一次休假的日子重重圈出来,盯着那个日期出了一会儿神。小小的台历上的前几个月还只有钢笔简洁而单调的批注,写着“任务”之类的单词,最近大半年却挤满各色的标识,“写信”“收包裹”“见面”……现在这一切再好不过了,他从未想过生命中还有这么多事值得期待。

可是Napoleon却无法满足于此。到机场迎接对方的时候他总是一半欣喜一半羞愧,他不想让他的Illya总做主动的那一个,可是他还欠CIA五年,7x24算出的五年,也就是说他每一次申请休假都是给自己的刑期再加一笔。他曾经请假去看过Illya一次,结果临走的时候Illya在机场问他:“Cowboy,你是决心给CIA打工到老了吗?”

“什么?”Napoleon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Illya知道,也是,毕竟他早就对自己“足够了解了”。

“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我是愿意的。”

“但是我不愿意。”Illya不赞同的皱眉,而后别扭地挪开目光,“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的错,要是我早一点说......”

于是Napoleon放弃了原来的计划,他是真的不那么在乎刑期了,可是他不想让对方自责。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几个备选的地方里他选择了法国——即便不能再见面到底是离他近一些吧,当时垂头丧气的Napoleon闪过这样的念头,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倒是再明智不过。

等待假期的日子里他们会通信,两人的抽屉里都整整齐齐摞了很多,无聊的时候Napoleon会把那些信拿出来重读,尽管Illya的信的内容总是一致到他可以背出来。他有时候会和对方开玩笑,问Illya是不是把任务报告的一套模板拿来应付他

信的开头几乎总是这样的:

Cowboy:

   这段时间我有/没有任务(有任务的情况占大多数),任务很难/简单(几乎每次都说简单),(但)已顺利完成,安好勿念。

然后他偶尔会简洁地交代一下近况,或是加上一句Gaby/Waverly向你问好,最后规规矩矩署名Illya Kruyakin。

Napoleon曾经和Illya抱怨:“亲爱的,你非要在信里也称呼我为Cowboy吗?”于是新的一封信里他被叫做Solo,他只好不情不愿接受了原来的称呼,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一笔。

Napoleon则总是在信里直呼对方的名字,信的内容庞杂,很少提到任务,而是写自己又发现哪一家好吃的餐馆,写他看到公园里又开了新的花,写尽生活里每一件琐碎的小事。

Illya的信来的很有规律,雷打不动每半个月准时寄到他手上,与之相比,Napoleon写信便随心所欲了。曾经有一次他连着三天给对方写信,第一封第二封还言之有物,第三封索性只在纸上写一行大字:“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突然很想你”。★注1

负责那个片区的邮递员连续三天把信递给Illya的时候表情很是微妙,混杂着嫌弃与探究,后者红了脸道谢,急急忙忙藏回屋里,指尖摩挲过熟悉的字体,然后把那短短一句话看了又看,在新写的一封信最后加了一句“我也是”。

他们几乎用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去联络,甚至有一次Illya到欧洲大陆出任务乘坐了一列会经停法国的火车,Napoleon驱车赶来,只为在站台上隔着攒动的人头朝他抛个飞吻。可这还是不够,远远不够。他们都想要更多更多,想要无数的轻吻,想触碰对方的肌肤,想听听他的声音。

可是总不能刚刚调职不满一年就又申请回掉,Napoleon只能就这么度日如年地坚持着,直到某次任务,他突然发现了与Illya联系的新方式。

那一次法国分部需要借调Illya,于是他打电话给总部,准备向Kruyakin特工交代详细的情况。可是听到Illya声音的一瞬间,Napoleon开口便道:“Illya我很想你。”

“......Cowboy?你确定叫我来是为了说这个?”

Napoleon难得地尴尬了一瞬,咳嗽两声试图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飞快地把要交接的事情说完。那之后他和Waverly进行了例行汇报,还是忍不住在通话的最后试探着问Waverly:“我可以再和Illya说几句话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很久没搭档了,为了接下来的合作我们得再多沟通沟通。”

“说的也是,这样吧,在这个任务完成之前暂时由Kruyakin负责接你电话。”

上司的应允让Napoleon大松一口气,他喜出望外地听着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杂音,然后就是——“Solo特工?”。

“Illya,你最近怎么样?”

“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

“没错。”

“你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吧。”

“可是我已经汇报完了,而且Waverly也同意了。”Napoleon有点委屈地哼哼,“我们可是那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Illya像是呛住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欲盖弥彰的咳嗽,他几乎能想象出对方脸红的样子。“你知道我们的通话都会被录音的吧。”Illya压低了声音,有些不满意。

“我知道,可我真的想听我的老朋友多说几句。”Napoleon拖着声音,带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Illya忍住摔电话的冲动,非常小声非常快速地说了一句“我也想你。”

Waverly在一旁斜着眼睛,嫌弃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那之后Illya便负责起了与法国方面联系的工作,他公私分明,除了那一次Warverly允许的“老友叙旧”,在电话里一句私人的话也不再多说。而尽管总是被抨击不够专业,Napoleon在之后几周汇报的时候也没像他担心的那样公器私用,而是规规矩矩与自己交代工作情况。只是从他们第一次通话之后那边的信号似乎就出了什么问题,Illya总是不得不把一句话重复好多遍才能得到回答。

Illya向技术部门反映了这个问题,可是一直没能得到满意的答复,他的耐心消耗殆尽,不得不在信件的常规内容后多加了一句:“Cowboy,电话的事是不是你在搞鬼?”

Napoleon的回信很快到了手上:“Cowboy不知道,Napoleon可能知道,你要不要下次在电话里问他?”

这一周Napoleon终于如愿以偿。电话那头Illya异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能听到吗?So……Napoleon?”

他掩去声音里的笑意:“什么?”

“Napoleon!你知不知道咱们的线路出了什么问题?”

“真抱歉亲爱的Illya,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工作人员在修呢。不过你别太担心了,他们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会影响工作,也就是得麻烦你多说几句。”Napoleon笑眯眯把干扰器藏回手里。

彩蛋:

不愿透露姓名的档案管理员:“我是做错了什么要让我听到这段录音!‘朋友’?!当我傻的吗!”

收到财务报表的Waverly:“……把Solo调回来吧,但是他这个月没有工资了!”★注2

注1:语出同学说说2333 查了出处可是到处都在用实在找不到非常抱歉,如果有知道的请告诉我!

注2:二战后越洋电话非常昂贵普通人负担不起,所以这俩人在公费秀恩爱2333

为了赶520着着急急搞完,又傻又OOC感觉都没脸回头看......希望大家多提意见或者随便交流!祝每一位520及之后的每一天都有爱与被爱的力量hhhh

微博上看到的吧唧个人电影情愿!虽然不造有没有用,但是好想看他的更多更多更多所以来安利一下!
私心盾冬tag,要是吧唧各人电影这俩苦命鸳鸳可能也会有更多故事吧,请原谅占tag≥﹏≤

【美苏】五次Solo表白啦,一次轮到Illya

笔力有限,请多包涵

小可怜Solo x 大笨蛋Illya


5.1第一次,Solo发着高烧。

他们完成任务赶到安全屋的时候,一路的奔波和腰腹部的伤口已经酿成一场燎原大火,待到Illya意识到Solo反常的沉默,才发现后者不知什么时候软绵绵靠着墙滑到了地上。

Illya急急去取了急救包,伸手把人架起来,因为他的温度而有点心慌。他撕开Solo被干涸的血迹粘住的衬衣,把沾着酒精的棉球按上伤口的时候,终于得到了搭挡有气无力的一声闷哼。

他不断地唤着对方的名字,可是在他为Solo缠好绷带的漫长的几分钟里,除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再没有别的声音来回应他。

Illya捧起Solo的脸,把消炎药送到他嘴边,轻拍对方的脸颊想让他清醒过来。

“Cowboy?Cowboy?”

Solo皱了皱眉,在他的配合下艰难地把药吞下去,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他吞下的是一粒燃烧着的炭火。

Illya无措地轻抚他的脊背,想要平息那破碎的呼吸。那只失而复得的手表从容地走着,在寂静中像是某种倒计时般刺耳,Illya摘下手表,用纱布胡乱缠了两圈,把它揣到怀里,然后在狭小的房间里转来转去,手指烦躁地敲击裤缝。

突然,他听到Solo在叫他的名字。

Illya冲过去蹲下身子:“Napoleon?”

Solo微微张开了眼睛,眼角发红,眼底满是血丝,却带着奇异的神采。他合眼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低,嘶哑而难听:“我爱你。Illya,我爱你。”

可是Illya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事实上,Illya再回忆起那个晚上,都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像是被自己搭挡的温度烫伤了一样,浑身僵硬,机械地重复着用酒精擦拭对方额头的动作,语无伦次地说些“好了好了”之类的话。

整整一晚上Illya没敢合眼,直到凌晨Solo的烧退了点下去,他才如释重负假寐了片刻。

等到Gaby确认安全前来接应,把昏迷的Solo送往总部接受治疗之后,迎接Illya的又是各项汇报和善后工作。待Illya结束这一切去看望Solo,对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Illya推门进去,看到Solo倚在床头翻着本杂志,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是平日的风采多少回来一点。

“嗨,Perli。”

Solo和他打了个招呼,而后两人针对任务谈了些有的没的,突然Illya回想起那句模糊的低喃:“Cowboy,你受伤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嗯?”Solo挑了挑眉,作势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没什么……没什么要紧的。”

“好吧。”Illya没有追究,只以为那天是Solo神志不清说了些胡话。


5.2第二次,轻飘飘好像一个玩笑。

那一次的任务有点麻烦,两人潜入之后才发觉这家工厂的规模远非情报里所说的那么小,地下的密道错综复杂,伸向不知名的地方。

因为在密道里浪费太长时间,等他们再回到地面上,入口处被击昏的警卫的缺勤已被发现,工厂中警铃大作,偷偷溜回去的计划宣告破产。

Solo和Illya矮着身子穿过一道道流水线,小心翼翼向事前定下的紧急出口靠近。

无声地解决了又一个看守,Illya把对方踢到一边,给Solo打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突然两个敌人从转角扑来,四人缠斗在一起,到底是给了对方机会开枪。

在得以击中什么人之前他就被扭断了脖子,可是那一声枪响在寂静的工厂里惊雷似的,引了更多警卫前来,双拳难敌四手,两人都挂了彩。

他们且战且退,总算把人解决了大半,靠近出口的时候却正看到此次的任务目标带着手下欲驾车而去。

Solo朝着他们开了两枪:“Perli,不能让他走!”

“知道。”

坐在后面一辆车的手下回头朝他们射击,而Illya精准地击中了那人的手。对方惨叫一声,车子失去控制,Illya靠着Solo的掩护大步追上去,在那人恐惧的目光中把他揪下了车:“上车Cowboy,这里交给我。”

Solo没走多远,任务目标的车就出现在视野里,显然是刚刚被击中影响了驾驶。Solo提速追上去,而那人倒也是个狠角色,被击中车轮的情况下索性猛地掉头,两人的车直直相撞。

巨大的冲击让Solo失神了一瞬,而后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剧痛,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他拨开气囊踉踉跄跄从车里爬出来去追赶那人。

Solo把人摔到泥地里,双膝锁住对方,手狠狠扼上他的脖子,那人几乎同时跃起,也封住了Solo的呼吸。两个人受伤都不轻,缠斗良久不分胜负,忽然Solo听到Illya的声音:“闪开!”

他就势往旁边一倒,让两人的上下位置掉了个个,然后子弹从他身侧呼啸而过,目标应声倒地。

Solo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然后站起来看向慢慢走近的Illya。他们身上都脏兮兮的,满是血和泥,可是Solo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目标忽然大笑出声,对Illya做出拥抱的样子:“干得漂亮!我……老兄,我真是爱你。”

大概是出于劫后余生的喜悦,Illya难得没有针锋相对,只是哼笑一声,掏出通讯器开始联络Gaby。


5.3第三次则是在一次庆功宴上。

Illya不怎么喜欢这种“腐朽的,堕落的,丝毫不是特工风格的”场合,要不是Gaby软磨硬泡,对他来说难得的休息时间就应该安安静静呆在房间,读一本好书或是研究研究棋局。说真的,读书使人沉静,象棋叫人审慎,而宴会有什么好的呢?

他刚刚结束了和Gaby的一舞,阴沉着脸缩在房间角落,漫不经心地把玩精致的酒杯。Gaby是个可爱的姑娘,可是和她跳舞对Illya来说更像是完成任务而非一种享受,她那么美丽而灵动,Illya搂住她柔软腰肢的时候笨拙得就像头手捧鲜花的小熊。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场面颇有些滑稽。

他确实不大擅长这个,也不适合这样的场合,Gaby喜爱她的同僚所以毫不在意,可是Illya还是觉得很不自在。翻飞的裙角让他不自在,虚伪的谈笑让他不自在,而醉醺醺的特工……让他嗤之以鼻。

除了跳舞和社交之外让他讨厌宴会的最后一个也是最根本的理由,Napoleon·开屏的孔雀·Solo正站在一步之遥,笑眯眯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香槟:“你怎么不跳舞,Perli?”

“我不想跳,离我远点。”

可是Solo一如既往地无视了他的脸色,迈着优雅的步子凑近他:“真让人伤心,你是不是不会?”

他烦躁地拨开对方搭上自己肩膀的手:“不关你事,再说作为特工我也不需要这样的技能。”

“我可以教你的。”

“不需要。快走开,Cowboy。”Illya对这个自大的家伙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用尽了。

Solo很委屈似的抿了抿唇,从他身边踱开了。Illya又和Gaby跳了一曲,然后享受了一阵子安静的时光,可是就在他和Gaby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美国佬又回来了。

Solo悠悠然靠近他,尽管步伐依旧稳健,可是从那双水气氤氲的蓝眼睛,Illya发觉Solo喝醉了。这挺少见,毕竟酒精对Solo来说一向是武器而非软肋,不过Illya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兴趣,于是没有出言询问。

Solo盯了他一会儿,突然朝他抛了个飞吻:“宝贝我爱你。”Illya一阵恶寒,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回答他:“你TM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可是Solo不答话只是笑,傻不拉几却让Illya烦躁不安。他踌躇了一会儿,绕开这个醉鬼,怒气冲冲离开了会场。


5.4第四次,场合有一点尴尬。

Illya在水流温柔的冲洗下烦躁地拨弄自己的头发。

Solo公寓的淋浴器相当符合他这个人的享乐主义,温度刚好,水流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身体上,而后缠缠绵绵抚过肌肤的每一道曲线,好像一个小心翼翼又依依不舍的吻。

他不喜欢这样,太温柔太缠绵,太容易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就像Napoleon Solo这个人。这不应该,他这样想着,可是又忍不住用手指徒劳地试图挽留落下的水珠。

“Perli?”Solo的声音模模糊糊从浴室外传来。

Illya应了一声,关掉水龙头,靠在微凉的墙壁上,试图理清自己是怎么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境地的。

一切大概开始于一周前那个醉意朦胧的夜晚。作为一个严于律已的特工,他极少喝醉,特别是认识Solo之后,不齿于那人潇洒放纵的生活,他出言讽刺之余更无则加勉,只是那一天实在有点特殊。

那天他收到了自己父亲的信,信件经历重重筛查几度转手,虽然内容其实不咸不淡,却足以在他心里掀起巨浪。而Solo的加入让一场闷酒诡异地变成了酒量竞赛之类的事,再然后……

Illya觉得就算是他的前任上司在他面前跳芭蕾也比不上第二天他搂着Solo醒来,然后回想起昨夜的一切更让他震惊了。他怒火中烧,可是从残存的记忆来看他又不能向Solo发火,那一切太过自然而然。Illya想不通怎么会这样,于是把一切归咎于酒精,至于在两人心底是不是早就潜藏着这样的渴望?他拒绝思考这个。

而Solo甚至比他更震惊,事实上,Illya从未见他露出过那样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和Illya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被针扎似的跳起来,跌跌撞撞离开了房间。

他们整整一周都没有说话,就在Illya以为他们可以把事情就这么揭过的时候,Solo却突然在Gaby和W外出的这个夜晚,两个人安安静静在客厅整理资料之时没头没脑地开口:“漫漫长夜啊,Perli。”

Illya抬头对上他的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像某种魔法,钩得他鬼使神差地扔下手里的文件,沉默地跟着Solo进入了他的房间。

直到进到浴室他才如梦初醒,这算是怎么回事?可是Solo却没有给他细想或是后悔的机会。大概是他太久没有反应,Solo大喇喇推门走了进来:“怎么了?”

“你——”

Illya下意识去挡,而后又觉得矫情,尴尬地放下手来:“Solo我得走了,这很奇怪。”

“这很正常。”Solo拦住他,“我们的身体彼此契合,这就够了不是吗?”

419,或是429,这根本不是Illya的风格,可是他奇妙的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他回应对方的吻,两个人就在浴室里纠缠,热腾腾的水雾让他们神志有点不清,最后的时候Illya听到Solo低声的告白。

他僵住了身子,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原因,只能告诉他“我们……不需要这样。”作为特工,不需要,作为同事,不需要,作为床伴,更不需要。

似乎隔了很久,Solo嗯了一声。


5.5第五次,Solo依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天Solo把Illya约到外面吃午饭,餐厅符合他的一贯要求,菜色精致而美味,一位年轻的姑娘凑近话筒,轻轻哼唱着一首俄语情歌。她带了一些微的口音,如果不是Illya这样的母语者或是Solo似的语言天才其实听不出来,加上那份深情款款学了个十成十,让这个小小的不足变得微不足道。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Solo一如既往地风趣幽默侃侃而谈,数度惹得Illya在心里翻了白眼。

然后他放下餐具的动作让Illya抬起头,觉得Solo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他只是凝神听了一会儿歌,然后起身给Illya添酒,又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朝美丽的侍者抛了个媚眼。

可是Illya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Solo在掩饰自己,但从他的眼角的流光和嘴唇的弧度,Illya知道他满腹心事。他觉得自己搭挡的状态很奇怪,深陷绝望又满怀期待,畏缩不前又孤注一掷,他直觉这件事非常重要,所以他耐心地等啊等啊,可是直到这一餐接近尾声,Solo什么都没有说。

“Cowboy,你怎么了?”

“我……”Solo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Illya已经相当不耐烦了。

Solo凝视着他的眼睛,用慢到不可思议的语速开口:“有一件事,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

……

接着是漫长的数秒钟沉默,Illya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Solo维持着吐出那个单词尾音时候的姿势,像一尊精美的雕像,蓝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里面的情绪晦涩不明。

那句话一字一字异常清晰,可是Illya却瞪着Solo,好像突然失去了言语功能,良久他听见自己艰难地开口:“这个玩笑过时了,Cowboy”

“我没有开玩笑。”Solo微微前倾了身子,睫毛颤抖了一下,温柔又艰涩地开口:“我是认真的,Illya。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Illya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破绽,可是他只看到Solo眼睛里的柔情快要溢出来。Solo与他四目相对,执拗地不肯挪开目光,深情款款好像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又好像Illya无数次在望远镜里,看到他完美诱惑任务目标时候的样子。

但是不管怎样,这可……这可是他从未想过的,巨大的震惊冲掉了那一丝潜藏的喜悦,Illya费了大把时间去消化那句话的信息量,又花了更多时间考虑自己该如何回答,可是在他理出个头绪之前,Solo误读了他的沉默:“我明白了……”

Solo眼睛里的光彩暗下去,他垂下眼帘,试着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可能要调到巴黎分部,我本想……算了,这样也好。我很抱歉。”

Illya完全处在状况之外:“为什么要因此道歉?”

“好了,好了,我明白。没关系的,Illya。”Solo反反复复却什么也说不清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最后的几个尾音几乎听不清:“我想……我还是先走吧。”他急匆匆结束了谈话。


+1 

Solo离开之后Illya大概用了剩下半天时间才从飘飘忽忽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在笔记本上记下现在的情况:

Cowboy说他爱我。                                                                      

他停顿一下,有些抓狂地在那句话后面加了几个巨大的叹号,然后又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纸团。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Napoleon Solo也会爱人吗?Illya Kruyakin也值得被爱吗?

然后他用了半天来发现Solo已经离开了这个事实,用了三天来习惯没有人时不时去他的房间串门,用了一周承认自己有点想念Solo,又用一小时得出自己爱他这个结论,最后又用了三秒钟,发现自己当时没有给任何答复。

这实在是太愚蠢、太不符合特工的应有的敏锐了,等Solo回来,Illya懊恼地想,自己该好好弥补这个错误。等等……那天他是不是说他要调职了?

Illya已经很多年未曾体会此刻的不知所措,由于规定他不能私自联系Solo,可是如果向Waverly提出申请,自己该怎么说呢?他犯了错误,而且不知来不来得及弥补,他可能永远没有对Solo说出那句话的机会了,这个念头让他生出一种恐惧。他回忆起Solo闪着奇异的光彩的眼睛,他喷在自己脖颈边的热气和含糊在喘息里的告白,惊讶于自己的迟钝。就连想象失去Solo的可能性都让他心痛,之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是如何无视双方的感情的?

有意或是无意,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在感情方面彻头彻尾是个傻瓜,之前Gaby和Solo都这样开过他的玩笑,可他从没像现在这么痛恨这一点。他深吸了口气,带着自己开枪时的果决敲开了Waverly的办公室:

“我想申请休假。”

Waverly没有丝毫惊讶,尽管Illya从未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他利索地批好文件,用那优雅的腔调开口:“目的地?”

“……我想想。”

“巴黎是个好地方。”他施施然接话,“红酒,牛排和罗曼蒂克。如果你不知道该去哪,我的建议是巴黎。”

Illya抬起头,几乎称得上是惊恐地瞪着他的老板,可是Waverly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嘴角一如既往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怎么样?”

“我会考虑的。”Illya进门时候的气势瞬间消失了,他不自在地低下发红的脸,觉得自己越缩越小。然后他飞快地在申请上签名,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Illya一路上预想了很多见到Solo的场景,可他没想到对方只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打开门惊讶地招呼了一声:“Perli?有任务?”

他怎么能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呢?Illya含糊地应了一声,跟着Solo进到他的新公寓,怀疑过去的一周多都是自己的一场梦。Solo走到办公桌旁,公事公办地拿出笔记本:“说说吧。”

“那是……的任务。”

“那你是来?看望老同事?”

“……嗯,我晚上就走。”

“好吧。”Solo皱了皱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他收起本子,以一贯装腔作势的腔调开口:“巴黎是个好地方,你要我带你去转转吗?”

“嗯。”

就算只有一天时间,Solo也有能力展现出每个城市最具魅力的地方,可是Illya魂不守舍。香水皮革,戏剧画作,美景美人,他统统看不见,他盯着自己身前半步的搭档,看着他薄唇张张合合,试图从自己一团浆糊的脑袋里找出个对策。

“所以……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Solo的声音把Illya从沉思里惊醒,他抬起头,看见夜晚的街灯在他的搭档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他不敢相信时间就这么不着痕迹地溜走了,僵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Perli?我要走了。”

Illya看着那人一点点转过身子,像是被什么人扼住了喉咙。他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自私地开口挽留对方,毕竟这都是他自作自受。他在不应该的地方太敏感,其余一些地方又过分迟钝,他不甘心,可是那是Napoleon,如果他决定要开始崭新的生活,自己怎么能束缚他呢?毕竟对方看起来还是老样子,潇洒自信,风度非凡,那双蓝眼睛——躲开了他的视线,睫毛轻轻颤动着。

Illya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喉咙上的压迫感消失了,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窒息中挣脱出来。

“等一下!”

Solo停下脚步看向他。

“有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真是蠢透了,我是说,真抱歉现在才说——我也爱你。”

  

END

高考之后再也没写过800字以上的东西了,实在是为了“庆祝”期中考完了我也完了对这两人的爱意控制不住忐忑不安地产出了这一份辣鸡,感谢坚持读到这里的大家(如果有的话!)你们都是小天使!

请温柔地多提意见or和我交流!

 

挺喜欢的一个情节结果写着写着发现塞不进去所以强行弄了个毫无意义的彩蛋

当夜

“你的任务呢?Illya?”

“已经……呃啊……完成了。”


【渣翻有授权】【美苏美】Not broken just bend

捉了几只虫

本来放在SY但是这两天一直打不开好寂寞......

第一次翻译有挺多问题,还请旁友们指出啊QWQ

Summary:

Illya对他想要的一切总是优柔寡断。

 

正文:

Illya开着车。

夜空是墨蓝色的,点缀着稀疏的星星,他的手表显示现在刚过午夜。他觉得自己无比享受这一汽车划破夜色的宁静瞬间,没有噪音,没有干扰,也没有他习惯的来自外部世界的种种要求。他真希望自己能永远这么开下去,可是突然间一个脑袋靠上他的肩膀,同时,黑色的头发扫过了他的脸颊。

他的宁静时刻到头了。

“Cowboy,拜托,我在这儿开车呢。”Illya抱怨道,有点因为被打断了遐思而恼火。

Napoleon被他恼怒的声音惊醒,立马坐直了身子,而后把脑袋深深地陷进他的头枕里,闭上双眼呻吟了一声。

“你醉了。” Illya瞥了他一眼低声说,有点对自己同伴的状态感到幸灾乐祸。

“嗯......我可没觉得。”Napoleon尖刻地反驳,但是Illya只是带着笑容听着。等他再看向Napholeon的时候,这个美国人正半睁着一只眼睛看他。

“你在高兴什么?”美国人有点愠怒地问。

“我不记得看你喝到这么醉过,或者可能是我以前没注意。”Illya明显很享受Napoleon的窘态。

“可能我是在晚宴上多喝了点,但是人们就是不停地挤过来然后敬酒,而且我得说,对主人说不是很不礼貌的。”

“我劝过你别喝了,可是当然,你像往常一样完全不听我的。”

Napholeon依稀回忆起了他们刚刚在伦敦郊区一栋私人豪宅里参加的聚会,聚会主人叫Harry Lawrence,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这场每月举行的风流客的盛会其实是Lawrence为他地下毒品活动准备的幌子,而Napholeon和Illya假装成一对恋人参加。当这个苏联人意识到自己不得不为U.N.C.L.E.的最新任务作出什么牺牲的时候,他震惊的表情确确实实让Napholeon心情大悦。

“为什么不是Gaby和Solo?或者Gaby和我?”

“因为Lawrence也因他的同性恋倾向而出名,你们一起去更对他的口味。”

Waverly在这场争论中完全不站在Illya这边,但也多亏如此,他们没费多少口舌就取得主人的信任被放进了会场。而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也顺利拿到了需要的信息:Lawrence的商业伙伴和他们藏毒窝点的名单。

Napholeon负责想法子从Lawrence那搞到信息。但是当他被那个过分热情的主人当着大家的面抚摸亲吻的时候,Illya显得非常不高兴,特别是想到Lawrence几乎在他们一进门的时候就带了着迷的神情盯着他的搭档。Illya沉默地在旁边打量着这个高大迷人的深发帅哥,极力控制自己不要一拳揍他脸上。

在Napholeon完成他的工作的同时,Illya被两对情侣搭讪了。他们显然都是羞涩的新手,而Illya礼貌地回绝了邀请。终于,他们都离开了,留下Illya一个人待在那里,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你记得Lawrence对你说了些什么吗,关于他的那些交易?”过了一会儿Illya开口,试着把Napholeon和那个对美国人动手动脚的可恶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Napholeon嘟囔道:“当然,可能我是喝醉了,但我的大脑依然完美地运转,别担心这个。”

“那最好,因为我们上报给Waverly的时候不应该落下任何细节。”Illya提醒他,可是没有得到回答。于是他又瞥了Napholeon一眼。
“Solo,你还好吧?”

“我觉得有人在饮料里加了不少猛料。”Napholeon的回答让Illya心中的警铃骤然响起。

他有点担心:“你确定吗?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头很重。不过也许根本没人往里面加料,只是我夸大其词,这也是有可能的。”

Illya沉吟了一会儿。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当Napholeon想引起自己注意的时候他确实会这么做,但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休息一下,Cowboy,我们马上就到你的公寓了。”

之后他们在沉默中朝着城市行驶了几分钟,但接着他听到Napholeon在呻吟。Illya不得不提醒他如果觉得难受别吐在车里:“如果真的受不了千万到窗边去吐,如果我们弄脏了她的车,Gaby会很不高兴的”

这话让Illya被他的搭档瞪了一眼。但是显然,醉酒让Napholeon大概五分钟左右就转移了注意力,因为他开始喋喋不休,远比平时还要聒噪。

“你记得吗,伊斯坦布尔,Illya?”他轻快地发问。

“伊斯坦布尔?”Illya问道,觉得那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了。

Napholeon咧嘴一笑,点点头:“对,伊斯坦布尔,罗马那次之后。你有印象吗?”

“当然,我记得。”

“记得我们无比成功的任务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Illya皱了皱眉,想知道Napholeon因何开启这段对话。

“你想说什么,Cowboy?”

“我们接吻了。你还有印象吗?还记得那个吻吗?”

‘老天,为什么Cowboy现在要说起这个呢。也许我应该直接忽略这句话,毕竟他喝醉了。’

但是尽管Illya极力无视Napholeon,事实上他是记得那件事的。不光记得,还在心里回味着。他清楚这件事储存在他脑海中某个微小而模糊的角落,等待着因为某些特别的事情而被取出来重温。比如他度过了非常糟糕的一天,或者只是他想念Napholeon与他双唇轻贴的瞬间。

他们那天都喝了很多,但是Illya任由Napholeon亲吻自己的时候,他再清醒不过了。

那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因为Illya作出了回应,而且每次想起来那个吻都让他的心震颤不已。

现在Napholeon提起这件事,Illya就有点心不在焉,而且感觉车内的温度也明显上升了。他考虑着Napholeon是故意这样还是只是因为喝醉在说胡话,最终觉得应该是后者。

然后Illya回答了Napholeon的问题,但必然地,他说的其实完全不是他真正的感受。

“Cowboy,我们谈论过这件事了,也同意我们犯了错误。那时气氛热烈,我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它让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

Napholeon仍然温和地,带着笑意注视着他。Illya真希望自己也喝了几杯,这样他就能像平时一样冷静了。

“噢,Perli,你完全不需要道歉。伊斯坦布尔,那是再好没有的事情了。”

Illya挑挑眉,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觉得Napholeon不可能是在说那个吻。

“你在谈我们那次成功的任务。”

“不,不,不是伊斯坦布尔的任务。我在说伊斯坦布尔的吻。”

当Illya看向Napholeon的时候,后者脸上带着恶作剧似的笑容直视着Illya,让苏联人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Solo,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喝醉了,思路不清楚,明天一早就会忘掉这一切,对吧?我觉得......”Illya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Napholeon突然侧过身子亲吻着他的脖颈。Illya完全僵住了,手紧握着方向盘,而Napholeon开始亲吻他脖子和下巴上自己能够到的每一个角落,并且在他耳边低语。Illya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很肯定那是些暧昧的下流话。

“Solo,拜托。”Illya说道,声音有点紧张。“你一直这样我没法专心,我在开车呢。”

Napholeon玩味地笑笑,只是进一步拿Illya寻开心,他亲吻Illya的唇角,让自己的舌尖来回舔舐那里。那小声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成了压倒Illya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实在应付不来这一切了。

苏联人立马把车停到路边关掉了引擎。他在那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试着找回自己的呼吸。Napholeon现在退开了,但是正热切地注视着自己的搭档。Illya猛地注意到了他,以及这个美国特工蓬乱的黑发,蓝色的眼睛,和他的双唇——樱桃红色的,微微张开着。噢,去他的吧。Illya低咒道,然后抛下所有的想法和理由,他拽着Napholeon的衬衣领子把他拉到身边,狠狠将嘴唇贴了上去。Napholeon凑过来,双臂环住Illya的脖子,很快他们舌头和四肢纠缠在一起,火热的气氛在他们周围升腾。那种纯粹的狂喜让Illya觉得自己喝醉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听从了自己的内心而不是理智。

尽管他有点内疚,因为觉得在Napholeon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这样是占他的便宜,但是自从伊斯坦布尔的那个吻之后,他实在等了太久。

而且现在Illya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绝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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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ya从睡梦中清醒,坐起身子叹息了一声,有点被自己面对的现实吓到了。

 

他昨晚跨过了那条界线,而现在他必须好好处理这件事——不管这他妈到底意味着什么。在某个瞬间他想就这么逃之夭夭,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他必须勇敢起来。

 

令人惊讶的是关于昨晚的记忆都是模糊而扭曲的,就像那一切根本没有真正发生,也许只是他的想象而已。

 

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容易地被否定了,因为他肯定是在Napholeon的公寓,在他的卧室里:枕头上有Napholeon独特的气味,而且这个房间里物品陈列摆放的方式也都指向Napholeon一个人。

 

他关于昨夜具体做了些什么的记忆已经很渺远了,但那种感受非常清晰地留了下来——那所有亲密的瞬间:他与Napholeon的吻, 他们肌肤相贴的触感,他的指尖按在Napholeon颈侧、背部以及身体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的感觉,他在Napholeon臂弯里睡着时的心满意足以及醒来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发生了的愉悦。

 

叹了口气,他穿上衬衣离开房间。他父亲的手表显示已经是早上九点了。谢天谢地他们明天才需要和Waverly做汇报,Illya暗道。

 

客厅里窗帘紧闭,灯也都关着,房间里黑漆漆的。他走进去,看到Napholeon仰面躺在沙发上。

 

“Cowboy。”

Napholeon咬着嘴唇看向Illya:“Perli。”

 

“你还好么?”Illya环顾着黑暗的房间问他。

 

“我很好,就是别开灯,也别弄出什么噪音。”

 

“如果你头疼的话也许该吃点药。”Illya平静地建议,仿佛这场对话没有在他心中激起一点苦涩的涟漪:

 

一切看起来都太正常了。Illya考虑着说点什么,比如‘我们不该感到尴尬吗?为发生的这一切?’或者‘也许我是时候走了。’这种奇怪的镇静绝不是他想要的。

 

最终他觉得这些话都有点尴尬,他也许应该在五分钟内离开这座公寓,并对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永远闭口不谈。

 

“Cowboy?”

 

“怎么了?”

 

“昨天晚上......”Illya还是不知所措地开口,“真的发生了是吗?”

 

Napholeon站起来的时候Illya紧张地挺直了身子,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Napholeon抚过他的脸颊,然后轻柔地吻了上去。Illya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把Napholeon推开一点,两人额头相抵,嘴唇只有毫厘之遥。

 

“这样算是回答你的问题了吧?”Napholeon低声吐出这句话,而Illya只能恍惚地点了点紧挨着Napholeon的脑袋。

 

“那好。”Napholeon温柔地回复,转身走向厨房。

 

Illya在原地愣了一小会儿,然后跟着他的搭档走进房间。Napholeon吃阿司匹林的时候Illya就在旁边坐立不安地看着,他不住地用手拨弄自己的头发或是手表,直到Napholeon把他的两只手捉到身边,轻声道:“好了,Perli。”

 

他的安慰让Illya稍稍放松了些。

 

“你想吃早餐吗?”Napholeon这么问的时候Illya意识到手还被他握着,而且自己并不想让他就这么放开。

“嗯。”Illya回答,宁愿心脏就在此刻停跳。

“好啊,我来给你做点。”

之后他们在沉默中吃了早餐,偶尔在咀嚼的间隙抬头凝视对方。Illya仍然有一点担忧,因为这一切好到不真实,就像一个他忽然成真了的美梦。当他们吃完饭之后,Illya靠在了墙角开口:“我们明天早上才需要去和Waverly汇报。”他对Napholeon说,等着美国人下一步的计划,期待着他能说几句让自己不再这么心烦意乱。。

“对。”Napholeon一边收拾最后一个盘子一边回答,没有看向Illya。“昨晚之后我们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同意。”Illya回答他。

他本想问问Illya是不是打算走了,但随即意识到这是他最不想看到这个苏联人做的事情。

“你想回家去吗?”不管怎样他还是问了出来。而Illya摇摇头,让Napholeon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终又回到沙发上去了,Napholeon打开了电视,但说实话没人有精力关心现在在演些什么。就算电视一直放雪花Illya也不会在意的,他只知道和Napholeon在一起的感觉棒极了,事实上应该说,是比任何事情都美妙。但是一个小小的烦恼仍然困扰着他,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们不应该这么做。他们可是特工,U.N.C.L.E.的雇员。如果组织发现他们两人的事会怎么样呢?Gaby会怎么说?Waverly会怎么做?也许他们会被调配到不同岗位?他会被训斥吗?或是他们会将Napholeon从他身边夺走吗?

该死的,Illya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可是Napholeon身体的热度近在咫尺,大大干扰了他的思绪。Illya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和自己的搭档说些什么。他转过身,发现Napholeon正盯着他。

“你还好吧,Cowboy?”

Napholeon只是轻哼了一声点点头:“你呢?”

“我也很好。”

“那就好。”Napholeon回答。

“只是......”llya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但是话一出口就又犹豫了。Napholeon对他挑了挑眉,知道他显然是有所顾虑。

“只是什么?”Napholeon问道。

“只是我一直在想Lawrence那个人,还有昨晚你是怎么纵容他亲吻你的。你不需要这么敬业地扮演你的角色的。”

Illya明明白白的醋意总是让Napholeon感觉良好,此刻当然也是如此。尽管对两人现在状态的担忧和考量在心里发酵,Illya仍有胆量告诉Napholeon他不该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因此批评我了?”

“是你鼓励他的。”

“你在嫉妒。”Napholeon咧嘴一笑。

“我只是在说事实。”Illya嘲弄道。

“但是那是为了任务,Perli。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喜欢这样。”

“可是那是当然的啊,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

然而就在此时Illya吻上Napholeon,成功地让他闭了嘴。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觉得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亲吻他,也没有人可以抚摸他。自从昨夜对这个人浅尝辄止之后,Illya发现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他的手指自动地埋在对方深色的头发里,然后他沿着Napholeon的下颌一路吻到脖颈,捏住对方耳垂上柔软的肌肤,手滑进衬衫里面,在其腹部的敲打让Napholeon颤抖起来,呻吟出声。Napholeon在他亲吻的间隙叹了口气,拉着Illya的手,又把他引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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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沐浴更衣,Illya又换回了昨晚的那身,因为Napholeon的衣服没有适合他的尺码,这一事实让他发笑。Napholeon出现在门厅里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条休闲裤和修身的衬衣。就算像现在穿得这么随意,这个美国人还是如此英俊,这一事实总是让Illya心情愉悦。他蓬乱的黑发滑落下来,而那双机敏自信的蓝眼睛正有点好奇地眯起来,盯着Illya微怔的样子。

Illya觉得最开始Napholeon吸引到他的就是那双眼睛,还有那明亮温暖的笑容。

“这些性事搞得我饿坏了,Perli,我们出去吃午饭好不好?”

Illya吞了吞口水,被Napholeon露骨的话弄得立马红了脸。这个美国人就是没羞没臊,而且尽管感觉有点不爽,Illya还是无药可救地沉迷于他还有他现在挂着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确定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他都要学着去适应,因此最后Illya点头同意了Napholeon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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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一家餐厅吃过午饭,他们沿着街道散了一会儿步。正是盛夏,天气热得厉害,太阳的炙烤让Illya的衬衫不一会儿就黏在了他的背上,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在他看来Napholeon带着薄汗的脸颊和脖颈好像在发光,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他推到砖墙上然后吻他干涩的嘴唇,从他汗津津的手掌抚摸到脖子。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Illya快速地说。

“去哪?”Napholeon问。

Illya没有说话,只是一路把他领到了离公寓仅有几个街区的一个公园。

“我不知道你还认识这附近的路。”

“你应该更好地了解我的,Cowboy。”

很快他们找到一条空的长凳,静静地坐在上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直到Illya打破了这个宁静的时刻。

“我们在做什么,Solo?”

Napholeon立刻明白了Illya的意思。

“我们在做正常人都会做的事,当他们相......”他停下了,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只是对苏联人摇了摇头。“这很重要吗?没有人会对我们评头论足的。我确定Gaby不会,虽然不知道Waverly会怎么样。”

搭档的直言不讳让Illya有一瞬的僵硬。

“但是这个的后果会是怎样呢?”他有点绝望地问。

“你在担心吗,Perli?为什么不顺其自然呢,你会明白的。”

Napholeon的镇定让Illya有点恼火:“但是我们的工作怎么办?我们的任务呢?U.N.C.L.E.怎么办?”

“他们怎么办?”Napholeon重复道,Illya凝重的表情让他非常担心,他暗自祈祷上苍Illya没有后悔。

“这太危险了。我们可能会搞砸任务。我们在做的事是错的。”

“你现在要说这些吗?在昨夜和今天早上的一切之后?现在要争论此事吗?”

Illya咬住了嘴唇,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想这些,他和Napholeon一样渴望这一切。

“你想太多了,Illya。”

“好吧好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Napholeon稍稍高兴了一点,所以点点头:“说吧,是什么?”

“你现在还是醉着的,是吗,Cowboy?”

Napholeon这次是真的大笑起来,笑声停下之后,他凑近他不满的搭档。“不是,我非常清醒。不过我刚刚顿悟了。”他在Illya耳边低语。

“什么?”Illya问,狐疑地等着Napholeon的解释。

“我意识到如果我真的渴望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我就只需要去追寻。”

Illya又眯起了眼睛。“你昨天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只是找借口把我骗上床。”他问道,脸有点红。

Napholeon又大笑出声:“不是的!我昨天是真的喝醉了,但我很高兴自己这么做了。”

他握住Illya的手凝视着他,发觉他搭档的脑袋里还盘旋着问题:
“我们要和Gaby和Waverly说什么?”

“不,什么也不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没必要说,对吧?”

Illya最终摇摇头:“嗯,我觉得没必要。”

尽管仍然对自己的决定有所犹豫, Illya暂时将他的纠结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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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的生活回归了正轨。

他们完成被分配的任务,Gbay在附近的时候都完美地假装一切正常,除了Illya偶尔在他们旅馆房间中间停下脚步,朝刚洗完澡的Napholeon投去匆匆一瞥:潮湿的头发,外在一侧的毛巾,和美国人经过的时候在耳边留下的放肆的低语:“盯着别人看可是很不礼貌的,Perli。”然后Gaby会叫他,把他从总是关于Napholeon的白日梦里面唤醒。

但是在他们假装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各自回房后,Illya会溜进Napholeon的房间,或者反过来,来进行一场狂欢。

在结束了日内瓦的一次特别行动之后的日落时分,他们两个人靠在Napholeon公寓的栏杆上。Gaby去买他们先前侦查的时候看上的东西了。他们看着大街和楼下的石子路,在平静和放松的气氛里沉默着。

当Illya看向Napholeon的时候,他意识到之前自己从未对其他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可能他之前有过恋人,但他们带给他的感觉都无法和美国人相提并论。这很难言说,就好像Napholeon能完美地理解他,虽然他们是如此不同。这个美国人总是能看透Illya的心思,而Illya希望自己也能这么做。有时候他们将彼此按在墙上,在Napholeon的房间或是某条隐秘的小巷,他亲吻Napholeon的时候清晰地感觉到Napholeon的所思所想和自己完全一致。这种感觉非常棒,好像就该是那样。

Napholeon总是平静而且镇定,他无与伦比的自信能控制住Illya的怒火、焦虑和犹豫,他们与对方完美地契合。Illya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选择这么做,选择和他一起。

他从没期待过Napholeon这么回答:“我没有做选择,Illya。在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的情况下它就那么发生了,我没法自控。”

Illya因为Napholeon能回答他抛给他的所有问题而羞恼,但这也正是他爱他的原因。他如此诚实地将感情用语言表达出来,而这对于Illya来说非常困难。

他希望自己也能这样,但是这大概只能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去学。Napholeon可能是唯一一个让他卸下周身所有防备的人,他知道他筑在心间的高墙在瓦解,因为是他允许那个他真正关心的人这么做的。事实上,这种状态听起来像爱情。Illya不知道那种感觉到底算不算是爱,但是应该与之很接近了。

Illya在思考那些每当他在Napholeon身边的时候都会想起的问题——当然,除了他触碰和亲吻他的时候,那时候所有纷杂的思绪都消失不见了。然后Illya隐隐约约觉得,站在他几英寸之外,直直凝视着充斥在橙色和朱红余晖的天空的Napholeon,看起来有点冷漠和疏离。

“你还好吗,Cowboy?”他问

“我很好。”

“真的?”

“真的。”Napholeon微笑起来,似乎是想增加这句话的可信程度,当然也可能只是被Illya突如其来的担忧逗乐了。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Illya不禁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不,有什么不对。怎么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是因为咱们单独在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却还好好地穿着衣服吗?”

Napholeon显然是被逗乐了,然而Illya可不这么觉得,他紧蹙着眉。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Cowboy。而且我了解你的,告诉我,怎么了?”

Napholeon时时刻刻挂在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叹口气,躲开了Illya的目光。

“我在想这过去的三个月。”

“什么?”

我们过去的三个月。”他简明扼要地回答。

“什么?”Illya又问了一遍,突然担心起来。通常情况下他才是那个思虑重重的人,这让他有点坐立难安:“Solo,到底怎么了?”

“你想知道?”Napholeon问他,挑了挑眉。

Illya知道Napholeon正在组织自己的语言,很明显他试着隐藏自己突然紧张起来的情绪,但是这种紧张感还是隐隐从他的话语间透出来。

“你看,Illya。我不是想给你施加压力,我只是,只是想说。”

然后Napholeon说了一句他从没说过的话,他觉得Illya准备好去听了。

“我爱你。”这就是他所说的。

Illya僵住了。就好像他们以前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这三个字让一切天翻地覆。Illya知道Napholeon能坦诚地面对一些事情,特别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困扰和压抑猛然爆发而出的现在。但是不知怎么地,尽管他竭尽全力了,相同的一句话他就是说不出口。

“嘿,没关系的Illya。”Illya陷入沉默的时候Napoleon轻声道。美国人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别有压力。”

当黑暗笼罩他们的时候Illya忽然感觉自己糟透了,他想说出这句话,尽管他仍旧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是Napholeon想听到的。

但最后他们只是都转过身沉默地注视着漆黑的夜空。

 

在这之后事情不知怎么地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Illya不断找着蹩脚的借口来避免和Napholeon在任务中呆在一起,而Napholeon觉得这种结局也是不可避免的,理解Illya的努力,他也开始和Illya保持距离。

没有责怪他的搭挡的意思,Illya只是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都只是一段幻想,一场梦境,一个无比梦幻而飘渺的故事,他说服自己这一切会持续下去,然而最终并没有。因为不论这种感觉是多么多么恰到好处,其他的所有事都大错特错了。

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光现在看来模糊又遥远,关于过往生活的记忆像是被深深埋藏在Illya心里,那些记忆不该在那里的,不可闻不可见,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但是却比Illya曾见过和接触过的东西都更真实。

他知道要面对的现实错综复杂困难重重,也许他畏缩了。但是这一切与他和Napholeon在一起的时候感受到的那种纯粹的狂喜比起来不值一提,那种欢愉将所有的怀疑和忧惧统统碾作粉尘。

而Napholeon只是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这让Illya有点生气。他生Napholeon的气,更生自己的气,因为他居然天真地以为他们两人可以就那么保持现状。实际上他做不到,他有所渴望有所牵挂,从一开始就输的一塌糊涂。Napholeon比一切都要重要,这一认知让Illya的肠胃痛苦地搅动着。

此时的天气仿佛是Illya情绪的投影,尽管飘洒着雨丝,但是天空澄澈而明亮,就好像一直存在于Illya心底某处,只不过暂时被遮掩了的激情和希冀。

他记得曾与Napholeon在任务间隙在这样的天气里散步,后来又以纽约某条老旧巷子里的吻而告终。雨水沾湿了他们的头发和睫毛,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和欢欣的情绪一起包裹着他们。

然后Illya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因为他没法再这样下去了,没法在他们因工作频繁接触的情况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刻意忽视掉自己这么明显的感情之后他怎样才能好好活下去呢?

于是赶在他们下一次任务之前Illya拿起电话拨通了Napholeon的号码,他想尽快解决这一切。

对方终于接起电话,他说:“Cowboy,我要见你。”

“好的,Perli。”Napholeon简洁地回答。

Illya不确定?不自信?自己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站在Napholeon门口的时候浑身湿透的样子,或是脸上因为无话可说而露出的浅淡笑容。Napholeon沉默地站在他面前,Illya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不能奢求对方回应,不能轻描淡写地问他“我们这他妈是在做什么?”,也不能告诉Napholeon他很抱歉,为需要他和如此渴望他而感到非常抱歉。

“所以你来这干什么?”

“我想你,也想我们在一起。”Illya大着胆子承认。

Napholeon点点头把他让进房间,然后在他们反映过来之前,两人都躺到了Napholeon的床上,就那么沉默着紧挨着彼此。Napholeon将手指与Illya扣在一起,所有的紧张感和压力都消失了,只剩他们二人相处的这个瞬间,如此美丽而真实。

“我知道那句‘我爱你’吓到你了,Perli。我很抱歉,可能我是做错了。”

“不,你没有错,是我的错。”Illya的声音里明明白白带着愧疚。

“但我得说,我不后悔对你说了那句话。”

“嗯。”Illya嘟囔道,但是Napoleon把他微弱的回应当做了一种肯定——他需要某种东西让他安心,给他希望,让他不至于心灰意冷。

这点希望是Napholeon一直在拼命保持着的,让他坚持到现在。因为如果连最后一点希望都失去,他将彻底绝望死心。

 数小时后Napholeon在明亮的房间内醒来,阳光照进窗户,把屋内的一切都镀上金色,他意识到雨已经停了。他转过身,想再告诉Illya一次他有多重要,然而他的身边冰冷又空荡。

Illya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天对Illya来说是彻头彻尾的折磨,他的心灵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他觉得自己一定要疯掉了。不光思想上的绝望困扰着他,Illya感觉自己的生命之火在渐渐熄灭。


尽管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真的奄奄一息,可是每时每刻他闭上眼睛,他都会听到那个夜里Napholeon在车上带着醉意的低喃,重温他的双唇贴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感觉到他俯下身子压向自己,看到那天夜空里一闪而逝的光亮,就在那个晚上,他们…… 噢老天。这些记忆将Illya的内心蚕食出一个空洞,唯一能暂时阻止他回忆的,是他和那个天杀的美国人之间的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这个想法:

他们都是危险的特工,要和危险的人打交道。事情会被全部搞砸,任务会失败,而Napholeon会因为他而有生命危险——这正是他必须要避免的:伤害自己在乎的人,自己爱的人。感情上的依恋是Illya可以放弃的东西,但是试图弄清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怎么办比较好的强烈意愿让Illya精疲力尽。

也许Napholeon是对的,他想得太多了,很多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

昨天与Napholeon的见面本该是一次令人心碎的告别,它意味着一句“和你在一起如此美妙。”,意味着一句“那是我最快乐的三个月。”,也许还意味着一句说不出口的“我爱你。”。但是老天,这根本不够。

Illya想找到什么东西让他从正在经受的痛苦中缓过神来,但事实上他知道他找不到,根本找不到。他也明白Napholeon现在也受到同样的煎熬,为什么他总是这样该死的自私?就那么匆匆逃出Napholeon的公寓的时候,自己他妈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呢?Napholeon没有打电话,什么都没有做,就像Illya猜想的一样 。

他知道Napholeon在等着某一天他回心转意,不管何时他准备好了。

他得回去,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他还欠Napholeon一个解释,尽管他清楚这个人比他还了解自己。而且他们几天后就要飞往北京,Illya不想在踏上这段漫长旅程的时候还没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当Illya再次出现在Napholeon门口的时候,Napholeon只是给他留了个门,既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的意思。Illya从他的呼吸和淡淡的笑容上捕捉到了酒精的影子,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来得不是时候,因为他想在Napholeon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下和他谈谈。但是他现在已经在这儿了,而从过去的经验看逃避一点忙都帮不上。于是他退而求其次,至少保证在和Napholeon面对面说话之前拿走了他手里的酒瓶。

“这对你不好,Cowboy。”Illya开口,看着那瓶液体和咖啡桌上半空的酒杯。

“什么?你在乎这个吗?”Napholeon并没有看他。

“我在乎。”Illya哑着声音回答。

Napholeon仰头饮尽杯子里最后一滴液体才开口道:“你对我心软了吗,Perli?”

“我很担心。”

“酒精要不了我的命,但是你在这儿可不一定。”

从Napholeon的回答里Illya听出美国人还带着醉意。

接着是几分钟可怕的沉默,然后Illya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是多么靠近。Napholeon坐在沙发上,Illya则靠着几英寸远的咖啡桌站着,他又想了一边这真是一个糟糕透了的主意,但是接着他觉得自己必须让一切画上句号了。他曲起膝盖身体前倾,把一只手搭在Napholeon的胳膊上,希望与他接触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可以让他停止没完没了的杂念,这确实有效,但是老天,同时也让他非常不好受。

Illya慢慢凑得更近,注视着这个他曾经从其身边逃开的人。

 “我们得谈谈。”Illya低声说,但是不知怎么地,到现在他还是需要控制自己不要语无伦次。

“好啊,说吧。”

Napholeon腔调里带着怒意,像扇向Illya的耳光。他突然希望这个人是喝醉了的,这样他就可以把这归咎于酒精。因为Napholeon几乎不会生气,他有时候会讽刺他人,甚至会冷眼相待,但是从不发火,特别是不对他发火。Illya有点退缩,想着这一切可能都是自己应得的,是自己他妈的活该。

于是最后Illya只是说到:“我们不能这么做了。我不能这么做了。”

“嗯,你昨天从我身边消失的时候我就明白这个了。我得说你身手敏捷,值得表扬。”

Illya明白自己伤害了他,而且怎么也无法弥补。他很抱歉,但是仅仅把抱歉说出来让Napholeon知道是毫无意义的。

Napholeon现在抬起了头,Illya有点希望他因为自己无法弥补的错误给自己下巴来一拳,但是他只是得到了几句话,典型的Napholeon风格。

“Illya你看,我承认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确确实实就是那样,我告诉过你不指望你做出同样的回应,而你选择和我保持距离,我也完全能理解。Illya我自己能应付得来,真的可以。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有选择恋人的自由。我没有逼你,但是你却又回来找我,这真的把我搞糊涂了。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Illya?”

除了有些重复的用词,Napholeon看起来镇定而又清醒,他说话的语气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孩子。

“Illya你想要什么?如果你不想再要这一切,有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我,我不知道,Solo。”

“你不该在这儿的,Illya,你该做的是离开。”

“拜托……Solo”

“那就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Illya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他抬起头对上Napholeon的视线,觉得怅然若失。

“Illya,你知道没有两全的法子。”

“你要我做选择。”

“不,我是在问你想要什么。”

像往常一样,Napholeon好想能看透他的想法直击他的灵魂。Illya受够了,受够了他总是这么容易看透自己,受够了自己的冲动,受够了Napholeon那种关于什么事都是对的的感觉,特别是他们之间的事。

“你非得这样吗,Cowboy。你快让我疯掉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我想控制住自己的想法。我和你一起的时候完全做不到,这吓到我了。你吓到我了,Cowboy。我的思路一点也不清晰,因为你总是那么完美又坦诚。”

“你在说什么呢,Perli。我不完美,也不诚实。我是个追寻肮脏利益的贼,怎么可能一直坦诚。”

Illya因为他的回答而叹息的时候,美国人补充的一句话触动了他的心弦:“你意识到自己刚刚承认了对我的感情了吗?”

Illya终于放松下来,因为他刚刚把一切都告诉Napholeon了,Napholeon也松了口气,嘴角带了点笑意,脸上出现了欢欣的影子。但显然Napholeon觉得还得多说点什么。

“你想要什么,Illya?想要我们忘记这些然后回到以前的状态吗?”

“说实话我想不了那么多,Solo。”

“不,你可以的。你知道你想要什么知道你的感觉如何,这就是最关键的。”

“但是如果我的所求不是正确的呢?”Illya叹息。

“你觉得我们俩之间的事是错的吗?但我们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就能是对的呢?”★注

Illya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然后......

“我知道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Napholeon到呼吸窒住了,因为这是Illya第一次这么说。显然,Illya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要是这还不够呢?“Napholeon疲倦地问。

Napholeon脸上有点无助的表情让Illya知道该结束谈话用行动证明自己了。

Illya注视着Napholeon,他眉头紧蹙,头发乱糟糟地滑过前额遮到眼睛。Illya心里痒痒的,有一种伸出手去抚摸他的冲动。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Illya拨开Napholeon到头发,亲吻露出的眉毛,用手指抚平Napholeon额头上因忧虑而产生的折痕。

“对不起solo,我是个傻瓜。你知道这一点的。我很抱歉。”Illya低语。Napholeon的蓝眼睛里带着什么东西,老天,那双眼睛鼓励着Illya,好像在说“为什么不展示给我看呢?”

  

Illya将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抱歉。

  

他的手指向下划过Napholeon的脸颊,然后沿着他下巴和脖子边缘的曲线亲吻到他的肩膀,接着Illya将微张的双唇紧贴上去,吮舔着Napholeon的肌肤。Napholeon低下头捉到Illya的嘴唇,急切地回吻了他,让Illya与他唇齿相缠。

Illya的胳膊搂在Napholeon的腰上,把他紧紧抱着。Napholeon身上的衬衫快把Illya逼疯了,因为现在Illya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从那些该死的衣服里出来,然后感受触碰到他的时候手指的灼烧。

Illya想干什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纠缠间他们已经进到了卧室。

Napholeon的衬衫现在半开着,从他的肩膀滑落到Illya的手上。后者闭着眼睛,头靠在Napholeon的肩膀,嘴唇贴上他的脖子,他暴露出脆弱的咽喉,只是全心汲取着他的味道和此刻到感觉。

然后Napholeon首先动了,借着将两人身体按在门上的动作关掉了卧室门,半吻半咬在Illya脖颈。Napholeon嘴唇到感觉温暖又熟悉,但却它是如此令人振奋,以至于Illya心跳不已,他的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愚蠢到家了才想要让这一切过去。

当Napholeon加大力度吻他到时候Illya呻吟出声,脑海里乱糟糟的,像是几个星期以来纷繁的一切都灰飞烟灭。当他终于脱离Napholeon的掌控,Illya已经完全沦陷了。

 

Napholeon抓到机会,把他按到床上,彻底脱掉了衬衫。


“我希望你不会再从我身边消失了,因为如果你再这么做,我……”

Illya急切地打断了他,让美国人脑海中吵吵闹闹的怀疑安静了下来,喃喃道“我不会,我发誓我不会的。”


很长时间之后他从床上醒来,感觉到Napholeon在他身边沉睡,温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手臂紧搂着他的腰。Illya觉得这里就是他的归属。因为如果这都不是的话,哪里还会是呢?

 注:原句but how do we really ever know when it is right?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道怎么翻译非常抱歉!【大哭